"要不要我也休学帮你?"官夜仙摇头。

"你一个人会很吃力的。""如果前途是光明的,我倒是不怕你也陪我一起奋斗,但现在摆明的是黯淡无光,我怎能把你拖下水?"她深知张新荷人重义气,可她不能利用她的好心肠,让她连文凭也失去。

"哎呀,总要试试。"张新荷乐观的道。

官夜仙还是摇头。"没有把握的事保守一点会好些。"张新荷了解官夜仙,也不勉强。

离开了学校,官夜仙旋即赶去桦沅科技,面对的是一连串的坏消息。

业务部经理吐着苦水:"官小姐,所有的国外订单全被练氏集团以更低价给抢走了。"看来练洛崖真的要对父亲苦心经营的桦沅科技赶尽杀绝。

"国内订单呢?"她问。

"少得可怜。"她点点头,经过昨日在绿天深处的会晤,她并不讶异今日的一切负面消息。

"官小姐……"业务部经理欲言又止。

"直说无妨。"除了公司倒闭之外,还有什么更糟的情况?

"上个月和这个月的薪水……还欠着呢!"业务部经理王取义是公司的老臣,跟着官纳沅二十多年,他怎么也没想到公司会垮得这么快。

"我听李秘书说可以向银行融资是不是?""银行通常是雨天收伞的,现在银行界全知道我们公司的情况了,恐怕再也借不到一毛钱了。"王取义长吁短叹道。

"拍卖公司资产呢?"她忍痛下决定。

"财务部经理老于说公司已经没有什么资产可拍卖,全押给了银行,银行才是第一顺位的债权人。"又是一条绝路,这三个多月以来,桦沅科技已到了处处碰壁全是死境的地步。

"我再想想办法……"她想到了,晚上有个耶诞舞会,是银行同业工会办的联欢晚会,桦沅也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或许她可以尝试另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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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比她预期的更隆重,除了银行界的人,还来了许多企业界的大老闆。

官夜仙穿了一袭淡米色的安哥拉羊毛高级连身短裙,上好的衣料穿在她身上优雅得教人心折。

她移动目光想要梭巡熟面孔。

"好久不见。"彭子杭信步向她走来,眼底有掩不住的兴奋,然后他很自然的握住官夜仙的手腕。

官夜仙怔忡了一下。

"我昨天刚回台湾,听说了伯父的事,我也很难过。"彭子杭把目光往下移,打量着她,"你长大了。"她微笑,彭子杭犹似她记忆中般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