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自知之明。"教人莫测诡谲的眼神令人迷惘。
"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没有一个富家女像你这般可怜相的。"他准备无所不用其极的伤害她。
官夜仙的心被他的话激得纠成一团。
"你说话非要这样伤人吗?"她的自尊被伤得碎裂成片。
突地,他仰首朗笑,笑声里有着悲哀。
笑完后,他霸道的宣告:"我在安妮的墓前起过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夺走所有属於官纳沅的东西。"他略顿了一会儿。"包括你。"他走向酒柜取出十二年份的威士忌,倒了一杯,坐上书房特设的吧台椅。
"我父亲已为他做的错事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不该再伤及无辜。"她沉重的说。
"很好笑,官纳沅的一条贱命岂够赔安妮如花似玉的青春年华他死一百次也不够赔!"他失控地大吼。
她打了个抖颤,不寒而栗。
"你走吧!"他下逐客令。
"我求你……""滚!听到没有?别要我亲自把你丢出去。"他的口气明显的有着暴力和不耐烦。
虚弱地,她离开了绿天深处,心跳好快好快,好像快跳出喉头似的。
她是一朵温室里的娇花,在二十年的岁月里她被呵护得很好,没有人摆过一张臭脸对着她,如今……
她怎能奢望繁华似锦的礼遇?谁会愿意花心思和精力收拾"桦沅科技"的烂摊子?
父亲!你到底丢给了我一个怎样的未来?
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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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休学?"张新荷问。
"呃……公司目前的情况让我无法同时兼顾学业。"她只能承受这么多。
"练洛崖太无情了,冤有头、债有主,伯父已经以一命还一命了,他还想怎样?"张新荷不服气地道。
是啊,他还想怎样?
"或许……他还是难消心头之恨吧!""难道连你的命他也想收去呀"张新荷不以为然地道。
"我的命?不值钱。"不过是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