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 只见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家「我知道。」段研菲揉揉鼻子,忍耐着。

「我死了不能没人送终啊!」

她很想回答:婶婶,我可以替你送终……但她不能这么说。

「是堂哥太过分了。」

「都让我和你叔叔给宠坏了。」可现在才承认有什么用。

「婶婶,这次一定要给堂哥一点教训,不然他下次还会再犯。」

「不行,他身体不好,肝脏开过刀,坐不得牢的。研菲,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帮助古汉躲过这一劫的,求求你了。」

「您要求也不是来求我,堂哥自己为什么不来求我?」

真是孬种!

「他不好意思……」

「婶婶,您让堂哥面对自己犯的错,他差点杀了人您知道吗?要是在古代早就有人用私刑对付他了。」

「那人活下来了不是吗?」

「是活下来了,但这不表示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过啊!」这样的想法,如何能教养出明是非的子孙?

「研菲,再帮帮古汉这一次,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婶婶,就算过了被害人那一关,却未必逃得了法律的制裁,我不能保证。」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擦了擦眼泪,她长吁一口气。

「古汉堂哥要是愿意改过,我相信法律会给他自新的机会。」从轻量刑不是不可能。

「如果他真变好了,我死也瞑目。」

「若古汉堂哥能改过,完全是娇兰的功劳。」

「白德深先生的女儿?听说她被古汉的狼狗咬伤了?要不要紧?」

「复元了。」

「她很生气吧?」这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她才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把堂哥给骂了一顿。」她没见过娇兰发这么大的火。

「白德深先生是我一家人的大恩人。」是今生还不清的恩情。

「娇兰之前从来不曾提过她父亲有此善行。」

「这就是他们白家人伟大的地方,为善不欲人知。」

稍晚,她俩谈了其他的事,因段母欲向白家道歉,所以由段研菲提了一篮水蜜桃上白府,替婶婶聊表歉意。

「哇——好大的水蜜桃。」白娇兰拿起一颗闻香。

「我婶婶送的,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改天会亲自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