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败类!」

段古汉呆住了,因为是家中独子,被宠惯了,自小予取予求,天不怕,地不怕。十年前的肝病几乎夺走他的生命,而白德深救了他,他应该要报恩的……

「古汉堂哥,或许不论我们怎么劝,你都听不进去,可娇兰的爸爸当年一片善心救了你,你不该滥用他赐予你的生命,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胡涂事啊!」

「研菲,不要理他,他没救了。」白娇兰拉着段研菲走向柜台买单。

「娇兰,说好今天我请客。」段研菲抢过帐单付钱。

「赶快离开这里,我实在太生气了。」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沈天铎不禁失笑。

「堂哥整个人都呆掉了。」段研菲躺在他怀里。

看来,棘手的事很可能因此迎刃而解。「这样也好,段古汉不会再那么嚣张了。」

「你这么认为?」她始终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说他呆掉了不是吗?」他问。

「是呆掉了啊,我和娇兰离开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就是罗,可见他对这件事是有感觉的,他会反省。」

可她怀疑,「会放狗咬邻居的人能变多少?」

沈天铎抚着她的长发。「你对人性没信心喔!」

「他太坏了,要不是怕婶婶难过,我早就报警收拾他。」

「娇兰很难受吧?」他问。

「世事难料,没有人料到会这样。」段研菲仰首看着他。「孟北城挨子弹的事你会追究吗?」

他吻住她娇嫩的唇,深情款款地……

许久后,他说:「看他的造化了。」

他不准备主动提供警方线索,但是若警方查出相关事证,他不会为段古汉掩饰。

两天过去,段母——段研菲的婶婶,登门造访。

「研菲,拜托你。」

「婶婶,这事我没有主控权。」她已许久未曾和婶婶见面,没想到一见面谈的是这件事。

「你男朋友……我听古汉说,你男朋友才是谊阔幕后的大老板是吗?」

「他买下了几乎所有亲戚的股份。」连婶婶您的也在内不是吗?

言「我太贪心了,不该为了钱卖掉谊阔的股份。」段母叹了一口气。

情「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木已成舟,她也没辙。

小「要是你叔叔还在,古汉也不至于如此。」

说 又来了,千篇一律地为儿子求情,台词只需更动几个字,戏码依旧上演。

吧「婶婶,堂哥这么大的人了,你得让他学会承担自己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