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来了,天啊!司机已被赶下车,现在开车的是那位疯狂的小姐。」白娇兰频频回首,她可不想太早死。

「没想到她会这么极端。」

既然甩不掉,段研菲决定放慢速度,对方想赢她就让她赢吧!

「她超车追上来了。」白娇兰大叫。

「我没有非赢不可的压力。」她能活到几岁并不强求,只是怕会伤及无辜。

「她……慢下来了,她摇下车窗……瞪了你一眼。」坐在右侧的白娇兰比她还紧张。

「你确定她瞪的人是我不是你?」段研菲开玩笑地道。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抢走她的男朋友。」

「她是沈译纪念医院的外科医生。」

「真的?」白娇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会这么巧,她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沈天铎。」

「威胁要对你不利的『铎』先生?可他不是你的敌人吗?怎会变成你抢了人家的男朋友?」天下事无奇不有。

「这得问问她本人,我也是一头雾水。」望向后视镜,大概是恢复理智了,对方的车速并未加快或贴近她的车。

「我向鲁子祥打听打听,这女人叫什么名字?」

「张翠婉,应该没记错,她的名片我放在家里,你真要替我打听?」

言「很快会有消息。」

情 管不住对她的思念,沈天铎来到谊阔集团等她下班。

小 八点过一刻,段研菲才走出办公大楼。

说 他走上前。

吧「请你吃饭?」

独 她转开眼,对他视而不见。

家「这么酷?」他没追过女孩,事实上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有今天。

「不赏脸?」他继续缠着她。

最近烦人的事太多,北城的枪伤,老噶爹生了一场重病、翠婉对他的感情、母亲的翡翠玉镯……然后他想起了她,毫无理由的。

他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初夜应该是女人的专利,她为什么这么不同?

她不理他、不想他、不愿看他一眼,活像他是个一厢情愿的登徒子,这个世界是不是反了?

段研菲要开车门,他以健硕的身子拦在她身前。

「跟我说话!」沈天铎命令道。

她不语,只是瞪着他。

「小人物也有追求富家女的权利。」他故意说。

段研菲抿了抿嘴,这个人怎么如此惹人厌,死皮赖脸的横在她面前,这里是公司停车场,要是让员工看见了成何体统!他可以不要脸,她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