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兰喜欢这种乐趣,不出钱就能享有这种刺激的人世上不多了。

「还好。」她现在住的地方比起从前在天母的豪宅小了许多,不需要添加太多不实用的家具。

「我觉得刚才那个明朝屏风不错耶,价格也公道,你不考虑?」

「不了,东西太大,住的地方放不下。」

「谁教你大房子不住,选住文教区巷弄。」想不开嘛!

「现在时机不好,低调些才不会惹祸上身。」

「也对,免得像孟北城差点死在黑枪之下,说也奇怪,警方到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

「对了,你说他住在沈译纪念医院?」她尚犹豫着是不是也该去探个病。

「是呀,今年春天才热闹开幕的沈译纪念医院台北分院,听说在美国和义大利的分院在当地也是赫赫有名的呢!」

「院长是谁?」纯粹出于好奇。

「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姓沈不会错,但接待新闻媒体采访的,都是副院长鲁子祥。」

「姓沈?」奇怪,心头忽然有种预感。

「咦?那里有位小姐老往这里看,你是不是认识她?」

侧转身,迎上张翠婉冰冷的目光,世界真小,在这里也能遇上。

「她来找过我,喝过我家一杯水。」站起身,决定离开拍卖会场,反正她并不打算买下任何拍卖品,之所以参加这场拍卖会,一半好玩,一半是为了延续爹地多年的习惯。

「研菲,你要去哪儿?」

「走了,坐在这里有些浪费时间。」

两人走向停车场。

「那位小姐也跟着出来了耶!」白娇兰碰了段研菲手肘一下示意。

「别看她,我不想理会。」

「可是她直盯着你看,不太友善,要不要报警?」

两人钻进车内,拉上安全带。

「她也开车来吗?」

白娇兰往后看了看。「没有,她站在街上拦计程车。」

「那女人守不住自己的男人怪到我头上来。」

「糟了,她坐上的计程车跟着我们车子驶来,怎么办?开到派出所好了。」白娇兰大嚷。

「也许她正巧和我们同路,在不清楚她的动机之前,警察会以为我们有被害妄想症。」所以派出所暂时不能去。

「计程车贴得好近耶!」

将车子左转往交流道驶去。「那我上高速公路。」

「南下?」

「先南下,见机行事,甩掉她之后再说。」

段研菲十八岁就在美国拿到驾照,开车技术一流,很想放胆飙车,可是为了某些原因一直只能当乖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