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爱啊,不知她看见那些报导会不会生气?”鲍安妮在意的问。

他坐起身,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道:“别问这些扫兴的问题,你一向不会争风吃醋,今天怎么不寻常起来了?”

“我是不争风吃醋啊,可你今天就是不对劲,我以为你心里有事不让我知道。”

尹墨伸了伸懒腰,“会有什么事,不过是今天有个痴情男到我的办公室,求我把老婆让给他,如果这也算是心事的话。”

“有人爱上那天爱?”

“干嘛这么吃惊,那天爱也有几分姿色,有人喜欢也很正常。”

鲍安妮偏着买不怕死的问:“所以你不太高兴?”

“胡说什么!”他站起身穿上衣服。

“墨,你要去哪里?”鲍安妮紧张起来。

“回医院睡,今晚医院里有五、六个产妇待产。”

“墨,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她追上前问。

尹墨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出去。

这是头一次,他对她的呼唤不理睬,让她不解的是,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 * *

下午请了假,那天爱到安亲班附近的茶餐厅赴何敏的约。

之前说好要给七十万,可她实在是凑不齐那么多钱,将结婚戒指卖了也只凑到三十万先给她,所以她跟何敏说好今天再将尾款四十万奉上。

结婚戒指虽是尹墨送给她的,但是她知道他送得心不甘情也不愿,所以她想卖的钱用在他生母身上也是适得其所。

“您点一下,刚好四十万。”

何敏收下钱立刻眉开眼笑,整个人跟着轻松起来,“不用点了,我相信你,你是一个好女孩,墨的眼光真好。”

“希望您真的遵守诺言,不要把那件事说出去。”

“说什么?”何敏故意装胡涂。

“您和尹墨的关系,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传出去。”

何敏点点头,现在的她有钱在身上什么都好说,什么都能答应。

“放心好了,虽然我没养过尹墨,可终究是他的生母,所谓虎毒不食子,我不会害他的,我也希望他好,现在他的名气这么响亮,我也替他高兴啊,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有伯母的承诺我就放心了,墨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是不容易达到的;下个月全国医师公会要选理事长,对墨来说很重要,他是誓在必得,所以不能节外生枝,伯母应该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