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令天爱痛苦,如果你不想照顾她,我十万个愿意对她好,你把天爱让给我吧,我爱她,这一生不可能再爱一个人像爱天爱一样了。”

尹墨下逐客令,“你有多爱那天爱是你的事,我没兴趣知道,还有我尹墨是什么人,不可能不放人的,你去问问她,是谁巴着谁不放,这桩婚事是谁非要谁跳下去的,你最好一并弄清楚。”

“我会去问天爱,只要你不从中阻挠,一切好说。”

尹墨不耐烦的吼:“废话少说。”

真是他妈的混蛋,到他的地盘来向他要老婆,有没有搞错啊?

有些烦躁的情绪扰乱了一向冷静的尹墨,血液在筋脉间奔腾,一次又一次的激发出身体深处的野性,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又撞击,仿佛要把所有精力宣泄完,将所有力量注入在不断重复的动作里。

许久之后,激情才归于平静,只是……肉体已满足,精神上却是空虚的。

性对他而言,只是生活必需品,他实在找不到任何神圣的意涵。

他翻身下床,直接冲进浴室冲澡。水柱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冲掉一身黏汗,合上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安静。

一双纤纤玉臂轻轻地从尹墨身后圈住他的腰,粉颊贴住他结实的背脊,鲍安妮满足的吁一口气,今晚又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能够拥着你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她如梦似幻的喃喃自语。

尹墨转过身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心里有一股莫名的不舒坦,以前不曾这样的。

“你瞧,你好粗暴喔,把我的身子都弄得瘀青了。”她娇媚的说,其实心里甜腻极了。

他关掉水源,拉过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怎么了?你今天有点反常喔。”鲍安妮敏感的问。

“没什么,忙了一天,有些累了。”说完,尹墨随即走出浴室。

鲍安妮跟在他后头,“你好像特别不开心,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真的没什么,我没有不开心,只是累了,想歇息而已。”

鲍安妮心生一种不安全感,他越是什么都不说她越是心焦;方才两人交欢时,表面上好像和以往没有不同,可她不是迟缓动物,不会不知道他体内所爆发出的情绪是一种莫名的压抑,她说不出那是什么。

“真的没事吗?”她偎在他身旁。

他闭上眼,“没事。”

“你肚子饿不饿?我们出去吃宵夜好不好?”她温柔的邀请。

“别了,我累了,再说最近狗仔追得紧,低调点好。”

鲍安妮就像个小妻子,体贴地替他盖上被褥,“你是不是担心她会生气?”

他倏地张开眼,“谁?谁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