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定是你乖巧的外表骗了阿潜的心,可是你骗得了阿潜却骗不了我,有怎样的父亲就有怎样的女儿!你在阿潜面前说什么我不管,不过我要你明明白白告诉阿潜绝对不会进温家门,最多也只能是阿潜的小老婆,我容不下你登堂入室做阿潜的妻子。”
“我知道。”她本来就没打算和温潜谈情说爱?
“失去女儿对我来说等于失去了一半的生命,你邪恶的父亲夺走我一半的生命,就算他死了十年我还是不能原谅他。”温母忿忿不平的嚷道。
“对不起。”如果道歉有用,要她说一万次她都愿意。
“说抱歉有什么用,我的女儿不会回来了,我的快乐全来自于这一对漂亮又出色的儿女;现在我的女儿没有了,我的快乐被带走一半。你说,你要怎么赔给我?”她抓起淳静羽的手臂用力的拉扯。
温母的痛并没有因为岁月而流逝,反而因为淳静羽的出现而更加揪痛,她恨凶手,恨淳家人,恨这个无情的世界……
她开始嚎啕大哭,失去理智的哭泣,十年过去了她还没哭够……直到她哭晕了过去。
淳静羽大惊,立刻大喊:“谁来帮帮忙……”
书香@书香 书香@书香 书香@书香
安静无声的高级病房外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跟着温母一起来就医的淳静羽,另一个是十分钟前赶到医院的温潜,两人皆面色沉重。
“我说过我的出现会影响你母亲的心情,你偏不信。”淳静羽苦恼的说。
“你怎么惹她生气的?”他看向她,口气不悦。
“我根本不用说什么或做什么,你母亲就会生气。”她有她的委屈。
“你说什么?我母亲的修养一向很好。”
她叹口气,“我没必要骗你,她恨我,她恨一切与淳家有关的人、事、物;你再把两个没办法相处的人关在一起,我不知道今天的事还会不会再发生。”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你把我母亲的心病医好,这是你替你爸爸赎罪的方法。”
“那是仇恨,不是心病。”她幽幽的说。
“是仇恨引起的心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十年前的那件惨案,你说你有没有一点责任?”他愤世嫉俗的握紧拳头。
她瑟缩了一下,“你要我住进你家的目的,就是要我医好你母亲的心病?”
“一半是为了这个原因,另一半是为了我自己。”他说。
“什么意思?”
“心病要用心药医,十年了,我不知道还要多少个十年才能让我的父母彻底的从那件事走出来,也许就是这样……”他飘渺的说着。
“可是我能有多大的用处呢?以今天的情况来看,我的存在只会更加刺激她而已。”她想逃开,温潜不会不明白他的父母有多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