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领陆正情绪高昂,与温潜两人随时一触即发。

“要你管!她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你没有资格介入。”丁领陆丧失理性的大吼。

温潜撇起嘴,唇角勾起笑容,“我没有资格介入吗?你问问她我有没有资格介入。”

淳静羽不敢惹温潜生气,好声地说:“请你先离开好吗?我和学长有些事想谈清楚。”

丁领陆露出胜利的微笑,“静羽要你立刻走人,她选择的人是我。”

温潜伸手抬起淳静羽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你最好赶快把这些藕断丝连的男女关系处理干净,我的耐性有限,还有三天内搬进我家,不然交易取消。”说完,他旋即走入。

丁领陆松开她,用戒备的神情询问:“温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三天内住进他家?”

“我跟他的交易……必须在他家里进行,所以要住进他家。”她低着头,轻轻揉着被他抓痛的手臂,决定把事情说开。

丁领陆冷眼看着她,口没遮拦的说:“你就这么……下贱!”

她的心痛了一下,没有女人被骂下贱还笑得出来。

“所以我们应该分手,请你不要再说什么要等我的话,或是不在乎我跟过多少男人的话,我听了……心里并不踏实。”

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愕然的丁领陆。

“静羽……”他不是有心那样说的。

淳静羽住进温宅的第一天,温潜的母亲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温母把她叫进房里,语气冷若冰霜的说:“我不知道阿潜为什么叫你搬进家里来,这个家现在是他在做主,所以我也不方便说什么,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让你知道。”

自从女儿死后,温母整个人的精神状况就不是很好,一度必须服用忧郁症的药才能活下去,丈夫也因此中风,所以她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心中只有恨。

“伯母,有话直说无妨。”她虚心搬。

“你不要叫我伯母,因为你不配。”温母含恨地道。

淳静羽不意外温母会用这种厌恶的态度对她,反而希望自己能以更柔软的姿态化解两家的仇恨;毕竟父亲犯下的是就算是死也无法弥补的错误,身为:女儿的她只有低声下气的份。

“我知道我不配。”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阿潜是什么身分你应该知道,我不希望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再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秀玟是我中意的媳妇人选,你最好不要从中破坏他们俩的好事。”

“请放心,我不会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