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通知少棠,赎金是五百万美金了吗?”她问。
“一个钟头前拨的电话,老太婆接的。”
“那就好了,她是少棠的母亲,一定会转告少棠叫他尽快准备赎金。”
“最好是这样,我已经很不耐烦了。”他正擦拭着点二二手枪,吹着枪口的尘埃。
“你的酒量似乎很好。”她没话找话说。
“出来混江湖的人酒量不好行吗?”
“你和少棠认识很久了吗?”
“他是朝海的朋友不是我的,我比朝海有骨气,家道中落就中落吧!不想做孬种去投靠姓柴的。”他低声说,打了个呵欠。
向茉皖知道他一定很累了,虽然有不易喝醉的体质,但酒精仍是一种很好的安眠药,而且他肯定很久不曾好好睡上一觉了,就算现在昏睡在她面前,她也不会讶异。
“他妈的,真困,好像几百年没睡过觉了。”他又打了个呵欠,这次还伸了个懒腰。
“你……要不要睡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慵懒的瞥了她一眼。
“你是我的旅行支票,我睡了万一让你给逃走了,我不就等着要饭去?”他撑着眼皮颔首回应,真累!
“你可以叫你的手下看着我啊!这间大房子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守着。”她轻描淡写的刺探。
“他们全是酒囊饭袋,定力又不够,万一中了你的美人计,那多划不来?”还是亲力亲为安全些。
一切发生在刹那间,向茉皖尖叫地不敢张开眼睛。
然后,是陆朝山的哀号声。
婚礼程序简单隆重,宾主尽欢,新郎新娘出色亮眼。
晚宴开始的时候完全配合西班牙人的习惯。除了美酒佳肴之外,最棒的就是佛朗明哥舞的款待。
“真是峰回路转,要不是史警官开了那枪打掉陆朝山手里的点二二,后果真不堪设想。”苏慕欧兀自带着笑容,随着音乐的节奏打着拍子。
“是啊!怎么人可以坏得那么彻底?”查小咒感叹地说。
“比较起来,孟芸蔷要的小手段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