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谈话内容让你动了杀机?”

“我老早想绑架你来向柴少棠勒索一笔天文数的养老金,那两个女人自作聪明跟踪朝海,我只好杀人灭口了。”

娜拉和碧波虽然同是少棠的情妇,但感情不恶,相处还算融洽,某日到台北柴氏集团办公大楼,见到离职的陆朝海鬼鬼祟祟的模样,起了疑心,不料反被陆朝山察觉,性命不保矣!

“那你为什么在台湾时不绑架我?”

“你在台湾绕在身旁的朋友太多,我的人下手不方便,而且容易打草惊蛇,还有那个叫范姜的警察,天天派人盯朝海梢,我只好先按兵不动。”

“那双女人的枯手也是你要的把戏是吗?”这个男人简直恶心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哈哈……那是最精彩的杰作,我最喜欢看到女人受惊吓的样子,尤其是美人胚子花容失色的模样,真是太过瘾了。”陆朝山半醉半醒,呼吸之间全是酒气,他是个偏执狂,一直都是。

“那双手的主人是谁?”她不敢往下想。

陆朝山的表情因狰狞而扭曲,眼睛则布满血丝。“那是我死去老婆的手,是不是很漂亮的一双手啊?”

向茉皖震惊不已。“你竟然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放过?”

他微抖的手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我老婆是自杀死的。自杀,你懂不懂?吞了一百多颗安眠药死在床上,她想让我一辈子怀念她。”

“所以你留下她的一双手?”真是变态到极点。

他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我后来决定不留了,所以把它送给你。”

“你真是人神共愤!”她忍不住斥骂。

“哈哈……我喜欢这个说法,人神共愤!既然不可能顶着圣贤豪杰的光环,做个坏得彻底、人神共愤的恶霸狂徒也不错,至少这辈子不算白活了。”歪理顺口说出,例说出了他自己的价值观。

柴少棠在第一时间冲到陆朝海在巴塞隆那的住处,猛然抓住他的胳臂怒吼:“你今天早上怎么答应我的?你保证好好看住陆朝山,结果不到一天的时间,茉皖就被他叫人掳走了,你是怕死得不够痛快是吗?”

垮着一张脸的陆朝海求饶:“我和大哥没有住在一起,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我不知道他今天会有行动。少棠,请你相信我,我以我的人格发誓。”

“你的人格不值钱了,能不能换点别的东西发誓?”查小咒使蛮力踢他一脚。

陆朝海叫痛。“我也是被害人,如果你们认识朝山,会明白我的无奈。不是他,我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陆朝山现在人呢?”柴少棠咆哮道。

“他……他在避闹小筑附近租了间别墅……”

“废话少说,快带我们去。”苏慕欧接收陆朝海的胳臂,像拖死狗一样往外硬拖而去。

仍被陆朝山囚禁的向茉皖不断寻找话题,让他发表高见,以求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