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很难受孕呢?”这点不能不防。

“我记得你告诉我尚有另外两名备胎。”

“呃……一个是法国人,另一个是阿根廷人,我以为你倾向于让同为东方的女子成为你孩子的母亲,所以今晚我安排的是楼上的女孩。”这点考量出自于陆朝海的个人主观。

柴少棠点点头。“很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初时,他也曾考虑过让他的情妇娜拉和碧波替他生孩子,但碍于娜拉是英国人、碧波是德国人而作罢。

“我交代崔错不准暴露你的身分,事成之后崔错调回台湾总公司。”人海茫茫,大家相逢的机会会少一些。

“你们就像我的左右手,我的身后事全交给你们了。”

这话听来无限惆怅,强人柴少棠也有倒下的一天,而且这天来得这么早,他……只有三十岁。

这夜,因为疲倦、因为等待,再也硬撑不下去的向茉皖终于向周公投降,坠入沉沉的梦乡。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床垫重心倏地移动,恐惧开始像毒蛇的蛇液爬进她的血管。天啊!是谁?

她咬住下唇,身体直冒冷汗。

一只手突然轻触她的腰际,滑进她的大腿内侧,令她惊吓得跳起身子。

房内光线黑暗,但在微弱的月光下,她非常肯定有个男人正坐在床沿像某黑暗中的怪兽朝她的方向欺近。

“别害怕。”像句无用的劝告。

“你是谁?”她的双眸充满惊恐。

“你只管出卖你的身体,其他的少开尊口。”他托起她的下颚,另一只手放肆大胆的滑入她的睡衣下摆,用拇指在她的乳头上揉弄着。

心脏狂跳着,几乎就要跳出她喉咙,惶恐吞没了她,窄窄的双肩颤抖地拚命想推拒他的侵犯。

“住手,你这个酒鬼、禽兽!”她激烈地诅咒出声,用力甩开他的手臂,躲到床最深的角落。她急喘着,泪水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这个推拒的举动引来柴少棠的反感和征服欲。明明是个娼妇,竟然在他的面前装成清高的圣女贞德!

既然她喜欢玩这种贱把戏,那么他就利用她的不情愿来增强他的快感,按自己喜欢的方式享用她的身体。

酒精催他冷血的决定,他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先是衬衫、再来是长裤。他伸长手粗鲁的掀住她的脚踝,不顾她的尖叫,将她拖向他,开始解开她的睡衣钮扣。

“你到底是谁?谁给你权利这样对待我?”向茉皖厉声问道,徒劳无功地想将他推开。

“你的问题很有趣。”他一副调侃的表情,轻易地扣住了她。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打了个哆嗦。

“哈!大小姐?还是小淑女?不论你是哪里来的荡妇,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这样只会让我倒尽胃口。”他在她耳边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