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很不轻松吗?”向茉皖笑着问。

崔错耸耸肩。“这种事通常因人而异,不过一般而言像你这样的生手难免会紧张。可是不要紧,大老板绝对会让你值回票价。”

她有点错愕,不知眼前这位崔先生说话的逻辑是不是异常人,为什么她老是兜不上线?

等她回神后,崔错已推开一扇房门催促她进去。“这是你的房间,一会儿下人会送晚餐上来,你吃过晚餐后先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

这句话听起来透着怪异,却找不出语病,向茉皖只得点点头。“崔先生……”

“叫我小崔吧!先生长、先生短的叫怪别扭的。什么事?”爽朗的崔错见她青灵秀气的模样,突地为她提心吊胆起来,怕她今晚……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这间屋子的主人?”她想向他道谢。

崔错清清喉咙,不自在地道:“很快,顺利的话今天晚上。你……准备好了吗?”

需要准备什么吗?向茉皖不解。

“见了面后才能安心住下来。”这是她的想法,虽是寄人篱下也得安安分分尽到客人应有的礼貌。

“我会告诉大老板。”以情况的急迫性来说,早点“完事”确实对大家都好。

寡义、薄情、不懂爱人的柴少棠,一身傲气狂狷的喝着马丁尼。

“少棠,这已经是你今晚的第三杯了,再喝下去会醉人的。”好友陆朝海不禁摇头。

“醉了倒好,只怕喝不醉。”柴少棠冷笑地说。

“你忘了今晚……”大家心照不宣。

“没忘!我买的女人正在楼上等着尽她的责任,我怎会忘呢?”狂做不羁的柴少棠,为了传宗接代竟用此等速成的方式,想来不免贻笑大方。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造化弄人,除了这条路,他进退全是死路。

“少棠,如果你想改变主意,正正经经的娶个相爱的女人为妻我可以安排,楼上的女人可以打发走。”陆朝海不忍心见好友后悔。

柴少棠挥挥手。“一个垂死的人没有爱人的权利。娶妻?结婚?太费心思,也太麻烦了。我希望死后财产的处理能够单纯些,不希望我这一生的物业落入淘金女子的口袋里。”

他将杯中最后一口马丁尼送入胃里,胃却更空虚。

“现在医学很发达,癌症不一定是绝症。”

“我只有一线生机。”他冷哼了一声。

“如果你不放弃,我们可以到美国试一试。”对于少棠的病况,陆朝海一向乐观。

“我会试,但今晚我必须先播种,以确保万一我死了,柴氏香火有人承继。”他的语气轻佻,玩世不恭。

“我替你挑选的女孩有万中选一的优质基因,健康、干净、智商非常高,而且是个美人胚子,保证可以为你生下十分出色的下一代。”陆朝海自信满满地道。

“明天一早先汇五百万美金到她的户头。”柴少棠说。这是合约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