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了,好痛,你出去!好痛好痛……」她哭道绝望地喊出声,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强迫性交的母兽。

她决定拒绝响应他,不想让他以为她在此交欢里亦得到了欢愉,但她立刻就发现那是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天真到以为沉默就可以抵抗他呢?

他看着她,知道必须放慢一些,她痛得手指紧紧绞着床单,那画面很诱人,如果她不是须曼怜,他会毫不在意当个禽兽。

但她不是别人,她是他的妻子,他很高兴他是她的丈夫,拥有占有她的合法权利,他不只对她的身体有感觉,他还希望她对他也有感觉。

因此,尽管他想立刻射出,却射不出来;他想动,又怕自己弄痛了她,真高兴她是个处女,虽然他早知道她应是处女,几次为她「做」时,他就知道她很紧,只是,他刚刚真的弄破了她的处女膜,而且他几乎马上达到高潮……

他们俩人就这样僵持不动,直到他在她体内变得比较小一点,他才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但此不适还是让她叫了一声。

正确来说应该是喘叫,粗鄙的说这一声里应该带有一点愉悦的成分,不过他知道她不会承认她其实得到满足。

他又抽出一点,然后往前推进一点,然后她又叫了,这次他很确定,她之所以叫,绝对带有快乐的成分因为她的小手松开了捏得死紧的床单,攀住他的脖子。

在床上身经百战的他当然知道这个动作代表的是女人对侵犯她的男人的鼓励。

在这一方面,她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她是幼儿园程度,对上他这个博士级的。

老天!与自己疯狂想要的女人做,真的会要人命!

这个念头让他的下体瞬间又鼓胀起来,他先是撤退,再进去一点,一次一次,直到他感觉她湿透了,才毫不犹豫的在她紧窒的甬道冲进撤出。

她的眉头紧蹙,鼻尖冒出一些细汗,咬着牙,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嘤嘤叫了起来,喘息的速度也愈来愈快。

他记起了她有心脏病,可是他真的无法停止。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从腰脊深处袭向她,起初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她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狂肆进犯成为理所当然的力量。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再也不能承受更多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尊脆弱的娃娃,任由他摆布玩弄……

他不需再隐藏他在床上原本就是一头野兽的本质,因为遇上她让他变成一头野兽。

她的身体语言是欢迎他去撕破她、占有她,他狂野地抽撤再冲到最底部,其勇猛与速度足以让世上所有的雄性动物自叹不如。

一抹奇异的微笑在边焚的唇畔绽放,大掌按住她纤瘦的肩膀,强迫她一次次地接受他强而有力的侵犯,每一次的撞击,都在摧毁她的理智。

他吼出声,不在乎是不是把天花板都给掀了,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嚣着她,包括他的心,他整个人都是她的。

她以他的身体安抚着他的欲望时,她害羞的觉得自己湿透了,他让她变成了荡妇,她看着他用指头揉拧她的乳头,用手指戳进她……噢!老天!她会不会死在他的手上……她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好像要飞上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