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做爱。」他冷笑地挑起眉梢。
须曼怜咬了下唇道:「你快做完……我要睡了,我累了一整天。」
总是这样,远行归来,边焚像是把她当成床伴似的缠着她做那件事。
「要我做完?这可是你说的。」他诡笑的模样邪气到了极点。
「你不用做……我的,你做你……自己的……就可以了。」曼怜紧闭上眼。
「我是这么自私的人吗?」他轻笑。
她陡然倒抽口冷息,感觉身子一沉,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教她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的大掌分开她白嫩的玉腿,丝毫不给她矜持闭合的机会。
他又要羞辱她了,在这件事上她是一知半解的,这种隐讳的事她不知有谁可以请教。
「不要这样对我……」她不断地摇头,他近乎粗暴地握住她一只娇俏的饱乳,吮吸着她敏感的乳首。
「刚才有一位姓凌的男士打电话找你,说你的帽子遗落在他的车上了。」
他刻意挑起她内心深处被虐的快感,在他的爱抚之下。
他决定今晚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得到她,不再担忧她若是受孕后可能的危险,而且他也不打算戴保险套,他要真真实实的与她的身子结合。
「啊……」她咬住了嫩唇,却还是忍不住逸出一声嘤咛。
他勾起一抹冷笑,男性的大掌加入了逗弄她双腿之间娇美的行列,逗弄的长指看似粗暴,但每一次的深入捣弄,都弄得她娇吟连连。
他分明非常粗鲁对待着她,她却有了感觉,羞耻的水蜜濡湿了他的手指……
「不要……你快住手……」
她忽然停住了呼吸,等她发现情况和以往不同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感觉到有一股硬实的力量往她双腿挺进,炽热的亢奋宛如烙铁般一寸寸没入了她,他大手托住她的嫩臀,猛然深深地贯穿了她。
一阵尖锐的撕痛感让她哭喊出声。
「边焚,不要!我好痛!」泪花从眼角一颗颗滑落。
「对不起,这是成为人妻必经的过程。」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强迫自己不要动,「我已经尽量不弄痛你了,别哭,忍一忍,第一次都会有点痛。」
说来好笑,边焚有过许多女人,各色人种都有,原本以为他不是那种会在意女人是不是处女的男人,但是他对她居然在意得很,他就是受不了她心里有别人,与别的男人亲近,也别怪他肮脏,男女之间的吸引力就是这样,男人只要遇到看上眼的女人,就成天想把她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