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当她站起身要上楼时,高忆涵伸出长腿故意要她出丑,猛不期然,一声闷哼,她在边焚面前扑了一跤。

「小姐,妳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边焚不耐烦地将她拉起来。

这要怪她吗?他没看见是他的仰慕者把她弄得一身狼狈。须曼怜急得都快哭出来。

满屋子女孩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在问:「这妮子是不是故意扑倒在帅哥怀里?」

不明究理的马淑媛正好上二楼给年轻人送水果,本就提防须曼怜的她,见状更是反感,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范珍娴的女儿想要勾引她的儿子。

「对……对不起。」须曼怜硬着头皮站直身子,开始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说着,都觉得须曼怜老套的技俩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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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凉风吹在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凉风同时也吹在她的裙襬上,轻轻的摆动,彷佛顽皮的精灵在跟她玩着躲迷藏。

须曼怜并未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树下的横木上,看上去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瑭瓷娃娃。

一头黑发,雪白的洋装包裹住她十九岁的青嫩身躯,她正专注的读着手中的外文书。

今天的气温带着深秋的兴味,迎面吹来的风已非常凉爽,她坐在横木椅上,看着手里的英文小说,非常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全神贯注在小说的情节上,因为这本小说里有太多艰涩的名词,让她看得有些头痛。

每每想要更专注时,总会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晚上的小插曲,想起边焚那张永远挂着冷薄微笑的狂妄脸庞。

须曼怜苦恼地鼓起粉颊,觉得自己真笨,为什么就是不能让边伯母喜欢她,老是做出让她不高兴的事。

就在刚才,边伯伯端了一杯水到她的房里提醒她准时吃药,顺便留在她房里对她说了几句关怀的话,边伯母不知怎的冲进来朝她大吼大叫,说什么她要喝水为什么不自己下楼,还要麻烦边伯伯。

思绪紊乱,她停下了手,往屋里瞅了一眼,忍不住长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看着手上的书。

这时,楼上书房的边焚正在和台湾某大学音乐系的系主任谈着事情,虽然他对大学任课兴趣缺缺,但看在此人是母亲学长的面子,边焚拨了半个钟头听他说着对于课程的规划。

「只要你肯来,多少时数的课都不要紧,系里也会由你挑选授课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