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焚张狂的神情,强烈的孤傲与自信,似乎在他身上生根发芽似的,站到人群中,不自觉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但同时他也是严谨的,此次回来他不确定能不能停留一个月,因为他的工作实在太繁忙了。
就在他与客人闲聊结束时,不经意的抬眼,他看见她了,边柔口中的女孩,父亲故友的独生女,母亲担心的情敌之女。
她的肌肤像凝透了的羊脂白玉,天姿灵秀的她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软情调,又像早春第一朵凝露待放的花蕊,灵动柔美,舒心透骨的温柔加上轻柔的嗓音,说起话来软绵绵的,沁人心脾,一双迷离的星眸,更似要引千帆下沉,可以想见母亲的焦虑并非空穴来风。
「哥,你不是说要在台湾办两场演奏会吗?决定找谁设计,还是沈雪吗?」边柔随口问道。
「那种东西不重要,找谁设计都是一样。」边焚答。
边柔起身拉过须曼怜的手,「哥,我给你介绍,她就是须伯伯的女儿曼怜。」
「边柔,妳的朋友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好像很不甘心住在你们家似的,妳哥今天是主角耶,一张阴郁的脸是会影响我们的心情的。」『高丰鞋业』千金高忆涵说道。
「曼怜,妳怎么了?」
「没事。」
她摇摇头,振作地笑一下,她不是故意愁眉苦脸的,实在是因为生理期来的头两天,折腾的她极难受,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疼的,但不知这个月为何会如此疼痛?
寄人篱下的她,如何也不敢对着天之骄子摆脸色,总盼着下楼打个招呼后就可以上楼休息。
「来来来、唱歌,唱歌﹗」边柔把麦克风往她手上递。
楼下是大人的聚会,一群年轻人移师到二楼视听室唱歌。
「我不会唱歌……你们唱,我听就可以了。」她连连摇手推拒。
当她执意摇头不肯唱歌时,有人抢了麦克风。
「是你,第一眼我就认出来,这是命运最美的安排,是我,让你过长的等待,我们只要现下深爱,福祉就来,恨我来不及参与你的过去,抱歉让你等待,我愿意付出一切交换,我灵魂的另一半,这个世界唯一的你……」坐在边焚身边的高忆涵对着字幕唱着曹格的『世界唯一的你』。
听到一半,须曼怜抚着下腹,实在疼得有些受不了,只好礼貌地道:「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房休息了。」
「曼怜,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边柔担心的问道。
她摇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