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尊诀的内心是震惊的,他和不少女人热吻过,可是没有一次像吻她时这样令人销魂。

“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他问。

她怯生生的点点头,她喜欢他的吻,激切又温柔。

吃过晚饭,她看了看时间,“我要回家了。”

“怕你妈妈又用一些难堪的话骂你?”他皱眉问道。

她窘迫的看著他,“谁跟你说这些的?”她一直不愿把自身的黑暗面公诸于世,也许是为了保全面子,也许是因为不想有人同情她,尤其在他面前她特别想维持自尊,哪怕理由非常薄弱。

“我想知道的事自然有方法知道,你的生活并不快乐,对不对?”邙尊诀问得直接。

“我很快乐,请你不要同情我。”

她强颜欢笑,仍不肯在他面前承认什么。

“我没有同情你,我也知道你一点也不需要我的同情,你是这么坚强,活得这么好,我只是想帮助你罢了。让我帮你,接受帮助一点也不可耻,如果你愿意,你的生活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你外婆可以接受最好的医疗,你母亲不会再给你脸色看。

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对你的态度很可能是因为贫穷,贫穷让她失去了母性,我让她脱离贫穷,她会因此而找回母性。“

他说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打动她的心,女人的心一向容易被打动。

原来她真的爱上他了,怎么办?她真是没用,才认识他乡久,她的心就融化了。

她一向理性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失去冷静?这不是她,她只是被贺尔蒙给蒙蔽了,一定是这样,因为他的阳刚气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她被彻头彻尾的迷住了,可这不是不能克服的不是吗?她相信她可以靠意志力改变这一切。

她不能爱上他,母亲告诫过她,她不能破坏他和姚卿卿的感情;母亲不许,她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她必须尽一切力量把持住。

“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韩如歌静静的道,

“为什么?”他不习惯被拒绝。

“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我要回家了。”她站起身往门外走。

邙尊诀一把拦住她,将她拉入怀里,动情的说道:“你一定要这样不可吗?把我的好心往门外推,你为什么不站在我的立场想想?”

“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是因为我没有接受的理由,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我是一个简单的人,想过简单的生活。”她在他怀里,心里百转千折。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他恨她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