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不寻常得连我都有些胡涂了,你觉得呢?我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你?”他聪明的把问题丢回给她。
“我不瞎猜,太累心了。”
他朗笑的道:“是啊,没什么好猜的,我连自己的心意都不了解了,怎么能教你猜呢?”
此时车驶入车库,两人走进邙宅。
孙栗龄冷冷的看著韩如歌,“若兰到花莲旅行去了,你来做什么?我记得我今天没宴客。”
“是我邀请如歌来的,如果你看不顺眼,我不反对你离开我的视线。”邙尊诀冷酷的说道。
孙栗龄怒气冲冲,“不管怎样我还是你的继母,你怎么可以不顾我的感受随便带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回家,你到底尊不尊重我?”
“我说过了,看不顺眼可以离开。”
他说完,牵著韩如歌的手走上楼。
“不需要为了我弄坏你和邙太太的关系。”
“她对我父亲并不好,如果不是因为邙家的家世,她不会嫁进门。现在我父亲不在了,她赖著不走是一件奇怪的事,我希望她带著一笔钱离开,要不要再嫁我没有意见。”
韩如歌看著被他握住的手,心中一荡。
好奇怪,她竟然拒绝不了他,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他给迷住了?她是不是对他起了不切实际的奢想?她……爱上他了吗?而且远远超过她所能理解的强度,如果不是因为爱,她的心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不由自主的狂跳著?
为了怕吓到她,他带她走进较无害的书房。
“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她喃喃的问道。
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手心里,“不放,你不喜欢我牵著你的手吗?”
“好热……手心会流汗。”她有些语无伦次。
“骗人!这房子开著中央空调,你应该是心热不是手热吧?”他大胆的问。
她羞红了脸,“你胡说,我是真的手心会流汗,这样被你牵著很失礼。”
两人坐在沙发上,邙尊诀看著小巧清秀的芙面,她来不及反应,邙尊诀已经密密实实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意乱情迷的微启朱唇,他旋即把舌头探入她的唇内,恣意妄为的逗弄,并不时勾弄她的小粉舌,火辣缠绵。
“唔……”
她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窒息的快乐让她的意识似要丧失,直到他的唇离开,她的心头一片怅然若失,说不出她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