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拾也没拾的继续看他的报纸。

“是你派人烧了江婆婆的屋子对不对?”她走过去扯下他手上的报纸。

“你发什么神经?”他淡然的看著她,尽量不表现出情绪,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择手段?江婆婆根本不想把地卖给你,她告诉我她要把地捐给慈善机构,你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放火杀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她怒不可遏的瞪视他。

“我放火杀人?你哪一只眼睛看到了?”邙尊诀不悦的道。

“除了你还会有谁做这种事?你如果真的很想要那块地可以亲自去找江婆婆谈,用你的诚意打动她,为什么要夺走她的性命?”韩如歌开始哭,为了自己的力不从心,那天她不该去台中,江婆婆算是间接因她而死的。

“闭嘴!”他低喝道。

“你这个杀人犯!”她扑向他,在他身上落下无数粉拳。

他沉默的看著她像小孩子般的发泄情绪,然后不知道自己是否被鬼迷了心窍,他居然对她起了邪念。

他突地擒住她的手,勾唇一笑,冷不防的扣住她的腰肢俯身吻住她的小嘴。

她一阵错愕,大吃一惊,晶莹的杏眸瞪得圆圆的,感受男性充满弹性的唇吮吻著她,灵活的舌挑逗著她,让她不知所措:她挣扎著,但是在他的怀中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来。

她以为她的心跳可能在一瞬间会完全停止跳动,这是她的初吻,她未曾尝过让人亲吻的滋味,从来不知道被人亲吻的滋味是这样的亲昵;从他的唇间她可以感受到男性的力量,她慌张起来,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吻她。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他放开她,他的黑眸之中透出一丝戏谑和霸气,彷佛他们本来就应该这样相吻著。

她旋风似的从他身上弹起,怒气冲冲的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夺走你的初吻是吗?”他的黑眸邪气的一挑。

“你这个无赖!”韩如歌怒不可遏。

“我不这样你怎么会静下来听我说话?韩如歌,我只说一次,因为我不喜解释别人对我的误解。江女士家的火不是我放的,也不是我的人放的,他们没有这个胆,不敢也不会这么做,你听懂了没有?我不会用这种无耻无义的方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何况对方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太太,我没这个必要,也不需要那样。”邙尊诀正色的看著她,语调冷酷。

他最恨人家冤枉他,他没做就是没做,这小妮子竟然不相信他的人格,他心里极度不舒服,所以他吻她,以示薄惩。

她不是他抱过最婀娜多姿的女人,却是最骄傲的,骄傲中又让人不禁心生爱怜之意,这是他不曾在女人身上看过的矛盾气质。

“除了你还有谁有动机?”她问。

他耸耸肩,“我不是警察,无权也无心过问。”

韩如歌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在她眼里他是亦正亦邪的大人物,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她拾起手以手背抹了抹被他吻红的唇,想要抹去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