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看热闹的路人甲问道:“请问是谁家发生火灾?”

“可怜啊……江婆子的屋子被烧得一干二净,什么也不剩。”路人甲感叹连连。

“怎么会这样?”她腿软得几乎昏厥。

“水压不足,没法顺利打火,总是这样啦,消防队的缺失只有在问题发生时才会凸显。”

“江婆婆……江婆婆……没事吧?”她小心翼翼的问。

“还困在屋里呢,我看是凶多吉少了,可怜呐……都怪她不会想,何必呢?大家都愿意卖地就是她死都不肯,现在出了这件事,跟她的坚持比起来真是因小失大。”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喃语。

“一定是被有心人纵火的啦。”路人甲不假思索的道。

韩如歌哭著跑向江婆子的住处,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啊!她好自责,真的好自责,如果她昨天就陪江婆婆去派出所备案,如果她昨天就陪江婆婆去律师那里处理土地的问题,是不是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真是被人纵火的吗?谣言满天,直到火势完全扑灭,消防队员才在屋里的墙角边发现江婆子被烧得焦黑的尸体,早已面目全非。

韩如歌抚尸痛哭,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是人为纵火,谁的嫌疑最大?

难道是邙氏科技?在场的群众不少人都朝这个方向议论著,她对邙尊诀的恨意又多了一层,为什么会这样?他一向都是这样把人给逼到绝境的吗?

她哭著、怨著,却无能为力。

萧和岚将她拖起,破口大骂:“你是怎样?又不是我死了,哭得这样要死不活的给我丢人现眼,你是想咒我还是要触我霉头?”

“妈……江婆婆死得好可怜……”

“可怜?”萧和岚冷哼了一声,“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我也很可怜啊,你为什么不说?这个江婆子之所以会有今天也是她自找的。”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我说错了吗?人家大老板派了人天天来江婆子家好言相劝,她偏偏死活就是不愿意卖地,影响我们其他人的权益,所以我说她是活该。”

萧和岚一副冷血的模样,弄得韩如歌更是伤心欲绝。

江婆子的后事很快由孙子们办理妥当,韩如歌始终不相信火灾的原因是电线走火,她相信这事和邙尊诀脱离不了关系。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无情无义的事?”

火灾十天后她终于有机会见到他,他正在日光室看报纸,一派优闲,因为盖大楼的大石头已经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