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还没满足,我不要你去找别的女人,我可以给你,你不要去找别的女人好不好?”她哀求著。她觉得他刚刚一点也不投入,有一点心不在焉,她不喜欢这样,她要男人对她满意,不是只是发泄生理需求。
自从她十六岁开始性生活起,她有过七、八个男人,邙尊诀是个中翘楚,也是最难满足的,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她听人说过,事业做得越大的男人性欲越强,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她在邙尊诀身上见识到了。
他看著她,不是很有耐心的说道:“宛琳,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不是管你,我只不过是……想要满足你的欲望罢了,我觉得你刚刚……刚刚好像……并没有进入忘我的境界。”她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我一向很少在性爱上头忘我,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走了,明天我会要人在你的户头存进一百万。”
这是说好的,三个月一百万,他不亏待女人,相反的他还照顾女人。
“尊诀……你是不是要订婚了?”杨宛琳冲动之下问出一直想知道的事。
他皱了下眉,“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看杂志上写的,你是不是要娶平安金控总裁的独生女姚卿卿为妻?告诉我是不是真的?让我有心理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他冷冷的问道。
“我想知道……是不是你结婚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要结束了?”
杨宛琳是个美丽的女人,身材完美,精致的五官让她像个瓷娃娃;而他将订婚的对象,平安金控集团董座姚禀坤的女儿姚卿卿,也是社交圈出了名的美人,两人在某部分的特质可说是如出一辙。
“我结不结婚和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干系?”他一问,好像杨宛琳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笑的问题。
“我以为你会要求自己做一个对婚姻忠贞的丈夫,而姚家人也会对你做出这种要求。”她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哪一个女人值得我对她忠贞?”他高傲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走了,如果有一天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走到了尽头,我会通知你,在此之前你不要胡思乱想,明白吗?”邙尊诀说这么多话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解释,而是因为他觉得不能忍受有人认为他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会被某一个女人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