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他以耳机接听,“邙尊诀。”

(尊诀,我好想你……你今晚可不可以来陪我?)电话那头传来酥软到骨子里的女声。

“宛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杨宛琳是他的女人,陪睡的女人,对他而言只有一个用处,就是……床上良伴。没错,她是一个非常及格的床伴,他和她在一起一年多,她是一个不太烦人的女人,至少不像他的前几任情妇,和他发生三四次关系之后就以为自己可以占他心底的一席之地了,然后开始夺命连环call

他不喜欢女人过分主动,更讨厌女人干涉他的生活,女人之于他只是调味料,不是必需品,何况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女人,他不可能单恋一枝花。

(我好想你……你可以来看我吗?)杨宛琳求著他。

他今天心情不错,正好也有生理需求,所以他说:“我马上过去,你得把自己准备好。”

女人一笑,(我随时为你准备好。)

她的身体反应著男人的需求,高大的男性身躯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动作著,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教她几乎失去意识,发出母兽般的低喃声。

他总有本事唤醒她的原始欲望,不留情的折磨著她。

她不要他留情,她爱死了这销魂的滋味,她攀住他,全力配合他的掠夺,痉挛的感觉很快席卷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离开她的身体,而她得到了完全的满足。

没有一次不是这样,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一辈子跟在他身边?她好怕啊……好怕他不要她。

邙尊诀起身将用过的保险套丢进垃圾桶,然后不疾不徐的穿上衣物,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刚才有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好似没事人一般。这就是他的本事,他总是精力旺盛,不知疲倦为何物。

他看向侧卧在床上的杨宛琳,丰满的胴体,白皙的肌肤,不过二十五岁,正值青春。

“你休息吧,我走了。”他淡淡的说。

“可不可以不要走?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我可以伺候你;我知道你还没满足,我休息一下可以再来……不论你要几次我都可以。”她坐起身,含情的看他。

“不了……我知道你累了,休息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