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玄爷是个常常受自卑心所鞭笞的人,而眼前这位姑娘又是以报恩的心来回溃
他真是为两人的未来担了把冷汗。
一会儿定要同小舟好好讨论讨论,小舟心思细腻,对情爱想是比他深刻许多,倒要仔细请他分析分析。
第三章
杜商商自那初解男女人事之后,不知不觉地开始习惯了郑之玄时而柔情,时而粗暴的占有她、燃烧她的方式;她也开始眷恋起他的占有和燃烧。
可是,不论他对她如何的亲密、如何的吻她,却不让她也有同样的方式吻他。
她明白他的顾虑。所以她不勉强他,她愿意给他时间,让他用心了解她不同于一般女人。
方才的缠绵,如果只说两人之间只有欲而无忧,不免亵读了两人的灵魂,只是两人此刻并不知道彼此的情之所钟,只当一个是索权利,一个是尽义务。
在床榻之上,两人一向寡言。
一如现在,她蟋缩在他的怀里,他无限柔情地搂着她,楼得死紧,像是怕她会离弃他。
明天我要到西亚去谈一笔买卖,有事可找李标帮忙,我去半个月就能回来,你--能让我放心吧?
她知道他所指的 放心 是放什么心。
他怕他不在庄里的这段时间她会不告而别,或是 做 出什么令她蒙羞的事。
请爷放心,我能让爷放一百二十个心。 她说着话,往他的怀里偎得更深。
安心地感觉令他开怀大笑,他是很少笑的。 我们已是夫妻,甭爷长爷短的叫我,试试看只叫我的名字。
他的允许象征着他的某种无名的宣示。
自此以后,他的名,将成了她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