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不着。之玄爷每到一处高山峻岭,都试着替我打探那仙人的踪迹,总是令人失望。 李非低垂着头长叹一口大气。
别气馁,天无绝人之路,总有法子的,或许下回你又会碰到仙人的同修什么的,怪病自然医得好。 商商见他心碎的模样,急着安慰他。
甭提我了。对了,你怎会逛到惊鸿附近的?
早上离开紫蔽苑的主屋后,先是被一片花海美景所吸引,走着走着,不自觉即走到这来了。 她回答道。
惊鸿楼是紫孤苑的一景,离主屋说远不远,说近应尚有花丛相隔,之玄爷建来让山庄主母休憩或是自由活动的场所,结果让鲁心兰要了去。 他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她对于鲁心兰的认识有限,好像在谈一个两人十分熟悉的人物。
你对这鲁姑娘是否十分了解? 除了卞小舟提过鲁心兰之外,李非是第二个对她提起的人,住在山庄的十天半个月以来,却不曾有任何人提过她。
而说也奇怪,昨夜以前,她不曾知道山庄里有卞小舟和李非两人的存在;昨夜之后,这两人主动出现,主动来认识她,不知巧合或另有他意。
她把这疑惑告诉李非。
李非先是哈哈大笑,而后正色地说: 小舟和我说好了,非等到之玄爷同你回了房之后,再与你认识。
李非说到 圆了房 这三个字时,听在商商的耳里不觉红了脸,毕竟,在旧社会里,与人说起那事,总令人感到羞涩。
李非也看出她的别扭,为了化解她的尴尬,他说: 你可别认为我和小舟对你有任何不敬之处,我这人说话直来直往惯了,有啥说啥,既然你问起,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不着边际。你想想看,若是说起话来话里有话,绕着圈子,甭说听的人听不懂,连我这说的人,恐怕也会短命。
这就是李非,大剌剌地个性,若不是因为吃了怪草后,缩小了几才,瞧他的模样应也是有武有力,北方大汉的雄伟。
商商听了他自然大方的解释,倒也自在多了,寄人篱下的卖身女,对于有些字眼,难免怕是被看轻,有李非的一席话,很快即释怀。
可别把我的话当成是冒犯,我和小舟算得上是之玄爷的贴身保缥,对于他的动静自然是一清二楚,爷刚刚离开惊鸿楼,你应该也见着了是吧? 他仔细地看着她。她点点头,算是回答。
鲁心兰对爷余情未了,你别放在心上。 李非怕杜商商误会了他的爷。
她听后笑了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既然你是老爷的贴身保护者,应该知道他花了一千两黄金买下了我,早上李总管派人送了黄金回我的家乡,我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我会安分守已,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不该有的情绪会尽量隐藏。
李非对她而言,还是算陌生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吐露出自己这么多的心思,可能直觉告诉她,他是可以信赖的。
听了她的剖析,他微蹙眉。尽量隐藏?不好吧?虽然李非对男女之间的情爱所知不多,但也知道这样的 开始 可不是乐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