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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山庄 林淮玉 1687 字 2024-12-23

之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真的不怕了。

他还是摇头,而且无情的说: 不要试图改变什么,我已是个有家室的人。 在传统社会三妻四妾的伦理下,人是很另类的,这种想法,早在十多岁时即已萌芽。

她也不在乎你的面貌吗? 她挑起他的痛苦,她不相信会有女人一点也不怕他的伤痕。

她知道她成功地刺伤了他,因为她看到他瑟缩了一下。这让她信心大增,她还是有机会得到他的,只要那女子看了他的面貌后,露出一丝的厌恶,她相信之玄不会留下那女子、肯定会送她回家乡,然后送她一纸体书。

不急,时机成熟时我自然会让她看我丑陋无比的面貌。 他真的不确定他的小新娘在看到面具下的他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但至少暂时不能冒险。

你愿意等待时机成熟才让她看你的面貌,为什么当年你要那么直接的让我面对呢?为什么不也给我时间适应? 这是她最不能平衡的一点,她认为,只要给她时间消化、调适,她会习惯他的容貌,何况现在的他,早已用面具掩饰了他的伤痕。

因为我以为我们之间的爱足以克服我的丑陋,所以我像个赌徒似的冒了险,哪怕是只有一丝机会,我也愿意尝试,虽然结果竟是如此残酷,我赌输了,你对我的爱只不过是表相的爱、皮相的情,你不爱我的灵魂深处,所以你会嫌恶我,会说出:'好恶心'这句话。

他的目光盯锁着她,令她浑身一冷,曾经,他的目光对她只有无限缠绵、无限柔情。她那多情的情郎到哪里去了?她追寻不着了。

如果,杜商商也像我一样肤浅呢? 她充满了挑衅,她不认为世间有奇女子。

他一点也不意外心兰连他妻子的闺名也探听得一清二楚,心兰是个聪慧的女子,若不是身为女儿身,在朝为官也不是不可能。

我说过,我要的是子嗣,郑家的继承人,我对她没有深切的盼望,若她不能忍受我的容貌,我会尊重她的选择,留下来,或是回家乡。 这是他早先就打算好的,他不是自私的人,非要拴住她不可。

不过这也只是郑之玄现在的想法,在陷入情网之前任何人都可以滞洒,爱上了呢?能够一如往昔般豁达吗?

鲁心兰思索着他的话,分辨不出他对杜商商的心思,他愈来愈令人难以了解也愈来愈深沉。她看他由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锦囊递给她, 这是我由花刺子模给你特地携回来的翡翠醉鱼花手锡。

她接过银子,细细把玩着翡翠绿的剔透,醉色花雕工细致, 这应该是送给你娘子的定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