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呢?当感觉不在,爱情远扬之时,他只得宁负美人恩情。
他,真的忘不了当年她看见他的模样时昏厥过去的惊悸。
不自觉地,马儿的步伐来到惊鸿楼外围地区,惊鸿曲悠扬的乐声传入他的耳中,他知道,每回心兰心绪烦扰时都会奏一曲惊鸿来解苦涩。他很少特意上楼看她,只有在每次出远门归来后,带着礼物亲自送给她。
这已是一种两人之间不成文的默契。久了、也成习惯。
跃了马背,悠闲地踏人惊鸿楼,每回经过写着楼名的匾额时,心中总有一丝莫名的情怀,这惊鸿楼是他取的名,本来他的用意是要让他的爱妻随意运用、独处之地,却给心兰要了去,她说这里本来就是为她而建的。他承认,原本他也认为他会娶她的,所以,她要在惊鸿楼起居,他也不坚持非如何不可。
心兰见他靠近,弦音立刻收起,缓缓起身。
这楼里除了一般房舍结构之外,还为心兰特地整建了此处琴室,让她风雅时可以抚琴慰寂寥。
你还是娶亲了,为什么这么残忍? 她昨夜一夜无眠,贴身丫鬟告诉她之玄昨天由花刺子模回来,匆匆忙忙地成了亲,而且新娘子昨晚是在紫薇苑过的夜,这一记晴天霹雳令她心碎至极。七年了,整整七年的时间,仍然不能弥补她的无心之过,不论她如何的努力,如何的委屈求全,之玄给她的就是另娶她入来惩罚她。是的。这一定是他的惩罚,惩罚她的 残忍 。
因为痛苦,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泣如诉。
我要子嗣来继承我的事业。 这就是他的回答。
我可以给你子嗣,你是知道的,我是这么的爱你…… 她终于崩溃的哭了。
他冷冷的笑,比哭还令人心疼的声音。
之玄,让我看你的脸好吗?你会发现,我一点也不怕了,真的。其实,我从来也不曾怕过,相信我。
她趋向前,想要摘下他的面具,他反应敏锐的逃开。
不!你曾有过一次机会。 他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