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那么多丫环,你可以问五哥买丫环和买摇钱树哪个花钱?”秦悔之朝长 孙俞搬救兵解围。

“瑛瑛命好,吃米饭不知米价。”这是长孙俞的答案。

“五哥,你可不可以劝秦悔之不要开妓院,糟蹋姑娘家,很可耻耶!”

“别人的私事我管不着。”

“五哥,语侬姐差点让他给害死,你为什么不阻止他继续害人?”长孙瑛瑛发出不 平之鸣。

“你吃饱了吗?如果吃饱就先回房去,你待在这儿实在够吵的。”长孙俞在赶人了 。

长孙瑛瑛识趣嘟哝道:“走就走,我还不屑和他同桌哩!”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一走,秦悔之拿起酒壶替自己和长孙俞倒酒,“几年不见,瑛瑛长大了。”

“愈大愈刁蛮。”

“这样才好,女孩家死板板的很乏味。”秦悔之笑笑,举杯一饮而尽。

“余苹过几天会来我这儿住一阵子。”

秦悔之愣了愣。“你们还在纠缠不清?”

“我和余苹从来不是你以为的关系,何来纠缠之请?”

“不是吗?你们一直很密切。”

秦悔之曾在洛阳住过三年,也就是在那三年里认识了长孙俞和余苹,不能说交情不 深,因为长孙俞最黯淡的一段岁月是秦悔之和余苹陪他度过的。

“那是你的错觉。”长孙俞说道。

秦悔之好奇的问:“桑语侬是桑昆山的什么人?”

“女儿。”

秦悔之非常吃惊。“什么?”

“她卖身葬父,我买下她。”

“她既是桑昆山的女儿,你为什么要买下她?干脆让她到花香园接客。”

“不!我打算自己折磨她、羞辱她。”

秦悔之沉默一会儿,研究着长孙俞沉郁的神情,想找出一点端倪。“为什么会突然 来苏州?”

“老头子拿了十二幅画,要我们十二个堂兄弟按图找美人,在他六十大寿前带回洛 阳参加寿诞。”

“这么巧,你要找的人是桑昆山的女儿,长孙老员外不知道这事?”

长孙俞摇摇头。“当年发生的那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我爹也是好面子的人,自然 不可能让家族里太多人知道。”“真是无巧不成书,余苹是不是也知道这事了?”

“我派人带信给她,我想她一定也很吃惊。”

秦悔之又问:“瑛瑛肯定不知道对不对?”

“那时候她还太小,大多时间又是奶娘照顾着,所以并不清楚这些事。”秦悔之叹 了口气,“这样也好,有的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就像你,为这件事痛苦这么多 年,到现在还得面对桑昆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