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瑛那丫头这两天一直躲着我,我还没那个空找她算账。你这么好心,差点做了 妓女还帮那丫头。”

“我宁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她咬牙道。

“这么刚烈!我逼你时你是不是也想过要自杀?”他脱下她的外衣替她盖上锦被。

她不语,她是想过要咬舌自尽,但她不敢在此时承认,怕他发脾气。

“我说过,你的生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除非是我杀了你,否则不准你自杀。 ”

他威胁道。

她被他的神情骇住。

“呃?不答应?”他要她的承诺。

“我想,我一定会比你早死。”这也算是另一种回答。

他微笑。“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比我早死。”

“这不是你所能控制的,或许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开各过各的生活了。”她也笑了 。

他马上敛起笑容,将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唇瓣,温柔的摩挲,像是蝴蝶细吻花瓣。“ 你怎么知道我舍得让你离开我?你的脑袋瓜里藏有太多悲观的想法。”

她微微张着嘴,欲言又止,他的手指乘隙探入她的嘴里,她吓了一跳。

“含住它!”他命令。

她迟疑着,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激狂的暗示。

“含住它!”他又催促着。

她闭上唇让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挑弄着……“悔之说你美得不可方物。”他抽出手指 以唇代替吻上她的唇。

她被动的任他吻着,直到他诱道:“回应我。”

她试着学他的方式回吻他,虽生涩却足以挑起他的欲念;碍于她负伤在身,忍住自 己不碰她其他地方。

???

晚膳时,长孙瑛瑛不顾秦悔之的颜面,当众给他难堪。

“你的心真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干起妓院的生意。”

秦悔之不以为忤,反而嘻皮笑脸道:“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过是顺 应男人爱嫖妓的天性挣几个钱罢了,也没什么。”

“你放任手下当街强拉良家妇女为娼,恶劣到极点。”

“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你的话能相信,母狗也会飞上天!”长孙瑛瑛不屑撇了撇唇。

“那日在花厅的两位姑娘也是街上强拉的?”长孙俞问。

秦悔之早已忘了这件事。“嗄?哦……那两个不是,她们是被父母卖来妓院的,家 里穷得很。”

长孙瑛瑛瞟了他一眼,“这么说来你还做了善事?”

“这很公平啊!你总不能教我净做慈善生意,满街洒银子吧!何况我要养那么多人 。”秦悔之说的自成一番道理。“你可以让她们做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