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我?”为啥?

“五爷说你伤得不轻。一早天才亮五爷就到厨房问昨天的事,我全一五一十的告诉 五爷;没办法,喜妹嬷嬷太过分,我早想让她受点罪,如今正好有你的这件事可发挥, 你不知道有多过瘾。”妙妙心情太好的说着。

“阿莉被罚了?”桑语侬担心的问,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可怜的阿莉受罪。

“五爷要辞退她们。”妙妙开心的笑了。“喜妹嬷嬷活该,谁教她平日不积点德, 只会欺负我们。这回发生这件事,根本没人会替她们求情。”

“喜妹嬷嬷走了吗?”她知道喜妹嬷嬷很需要这个工作,女儿、女婿全死了,只剩 她一人靠着安澜山庄厨娘的工作养活祖孙两人,若丢了这差事无疑是逼她们行乞街头。

“五爷限她们今天太阳下山前离开。”妙妙说。

桑语侬盘算着该如何替她们求得一条生路,梳洗一番、用完早膳后,她提了提胆决 定找他求情。

???

桑语侬找到总管常志,问道:“五爷出去了?”

“五爷在练功房。”常志指了指山庄左翼。

见她正要往练功房走去,常志叫住她:“听说你受伤了?”

他是桑语侬同街坊的邻居,自她小时起就暗暗爱慕她,可惜她总是巧妙的回避他。

“不碍事了。”桑语侬微笑。

“之亮回来了。”常志说。

“之亮?”她有丝喜出望外。

“昨天他到山庄来找我,问起你,我说了你的事,他很忧心、想见你。”

“你告诉他……我卖身葬父的事?”桑语侬知道之亮不会认同她这样做。

常志点点头。“之亮很奇怪你搬家的事,我才告诉他你卖身葬父。他想见见你,我 答应他会替你安排,本以为五爷不会这么早回来,现在反而不容易找出时间让你出山庄 。”

“我也想快些见到之亮,他离开苏州快一年了吧!”桑语侬恨不得立刻飞到之亮身 边,把心里的委屈全吐出来;就像儿时,章之亮永远是她的避风港。

“你的伤势?”常志看了看桑语侬的手背。

“好多了,五爷给我的药很有效。”她差点忘了要替喜妹嬷嬷求情的事,再耽搁下 去恐就来不及。

“你伺候五爷……五爷……有没有……欺侮你?”常志吞吐的问着,他真怕桑语侬 会吃亏。

桑语侬什么都不敢多说,怕章之亮也会知道,以他的脾气,他定会为她拚命的,所 以她只得摇摇头。“五爷待我很好。”

“如果我早些日子来这里当差,或许你的日子就不会这么难过。”常志是三天前才 到安澜山庄担任总管一职,算是顶了老总管伯父的位置;要不是有伯父的引荐,他不会 有这份好运。

“我好高兴你也来这儿工作,那日见到你还吓了一跳,五爷决定用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