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粗重的看着她形状姣好挺立的酥胸,而白皙的肌肤上果真泛着淡淡的粉红。

“拿开手!”

“这是不合礼教的,我可以自己擦药。”

他打断她的话,“你是我的女人,没有合不合礼教的问题,拿开手。”

“我不是你的女人……”

他粗鲁的扳开她的手,不可避免的弄疼了她,他对她露出一抹邪笑。“你怕我不顾 你身上的伤扑上去要了你是吗?放心好了,我虽是一头饿虎,可也不是冷血的畜生。”

她望着他深沉的眼,知道自己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他的大手沾了药膏慢慢的擦拭着她的胸脯,来到她圆润的双乳时,他不自禁的低下 头吸吮着……“好疼……”她拧眉轻喃。

他抬起头忍着狂沛的兽性情欲替她上药。“这药膏是宫里御用的烫伤药,药效很好 ,每日擦上三回,七天左右就能全好,最重要的是不会留下疤痕,还伤到哪儿?”

她摇头。

他替她穿上肚兜扶她躺下,盖上锦被。“好好休息。”

“我可以睡回自己的床。”她不要这种亲匿。

“你怕什么?”他取笑她。

“你是主子,哪有下人睡主子床铺的道理?”她心跳加速的说道。

“我都保证我不会碰你,至少不会在今晚碰你。”

“我只是觉得回自己房间睡比较习惯。”她不喜欢他将她视为己物的霸气,好像她 没有灵魂、没有生命、没有主张似的。

“从现在开始,你要习惯我们共睡一张床,在我还没厌倦你之前,你就是我专用的 陪睡女人。”他理所当然地道。“你总是这么勉强别人做不想做的事吗?”

长孙俞并未回答,诡笑道:“如果你再一直找我说话,我会误以为你的体力可以负 荷陪我玩其他有趣的游戏。”

他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说着玩笑话,吓得桑语侬立刻噤语。

???

翌日早晨,桑语侬醒来时长孙俞已不在床上。

他给她擦的药膏挺有效的,伤口已不若昨日的灼痛。

昨夜被他撕裂的衣裳已不见了,床尾放着的是一袭紫芋色的新衣。

她穿上紫色新衣后敲门声响起,她机警的跳下床,不想有人发现她与长孙俞共睡一 张床。

她开了门,是妙妙,手中捧着一盆水。

“语侬小姐,五爷要我来伺候你梳妆。”妙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