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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宁初靠绘画来寻求心灵的平静。

朱靖于坐在她身旁,看她画着外头池塘里戏水的雁鸭。“宝宝睡啦?”

“嗯,他午睡一向很准时。”

“今天心情好吗?”他关心的问。

“不错,一早上都在画画,不想就不会有痛苦,你呢?不是和沙也子一起吃午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很高兴靖于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她不希望他把全副的心思放在她身上。

“沙也子太古怪了,老喜欢刺探别人。”他讨厌刺探。

“会吗?我觉得沙也子人很机伶,她是喜欢你所以才刺探你吧!她对你有兴趣,希望多了解一些你的事。”

“她喜欢我,怎么会?我们国籍不同,根本不合适。”

“沙也子的母亲是香港人,算有一半的中国血统。我也只有一半的中国血统,我们不也结成了好朋友。”

他的理由掰得太烂了,马上词穷。“哎呀!沙也子已经是朋友了,何必太刻意说什么喜欢不喜欢?”

“靖于,你也到适婚年龄了,如果周围有不错的女孩,不要害羞。”夏宁初语重心长地道。

“不急,男人没那么快拉警报,我事业无成,不想太早谈感情的事,会耽误人家。”他四两拨千斤,这理由够充足了吧!

“可以同时进行、双管齐下。”她继续鼓励。

“宁初,你在怕什么?老要把我推销出去,你是怕我爱上你吗?怕我像疯子一样爱上你后对你纠缠不清吗?”朱靖于实在承受不住了,他不要宁初一直逼他谈恋爱;他只想静静等待,等待她的伤口愈口,等待她接受他的爱。

她回避他灼热的目光。“这辈子我再也无法爱了,靖于,不要放太多心思在我身上。”

朱靖于意乱情迷地看着她,他的唇印上她的,温柔、细腻,充满试探。

她愣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和诺扬给她的吻是如此的不同。她推开朱靖于,不能让他误会她半推半就,所以她加重了力道。

但仍嫌太迟,这一幕全映人正站在窗前的南诺扬和沙也子眼里。

两人的眼中都燃着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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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天爷。”夏宁初低喃道。她看见诺扬眼里盛满愤怒,他怎会在这里出现?

首先回过神的是朱靖于。“是我主动吻宁初的,你也看见她正要把我推开。”

“那是因为她看见我来了。”他的心里有看见她的喜悦也有愤怒,五味杂陈。

他推门而入,冷冷地看向他们,“你出去!”他指着朱靖于,用令人颤抖韵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