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的痛苦,她何尝不是呢?以死亡的方式离开他,就表示今生永远不能再见面了,一切的情缘从此切断。

原谅我,诺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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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朱靖于许下承诺要单独好好的谢谢沙也子后,他再也得不到安宁,她跟前跟后,像一粒特级跳豆般,缠功一流地非要他尽速履约。

朱靖于本想等宁初情绪稳定一些时再履约,不然他实在很不放心,但是沙也子哪有耐心等候,所以他只好投降。

“这家店气氛很好对不对?”沙也子兴奋的说。

朱靖于连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他只顾着埋头吃东西,只想早点吃完早点回家,宁初一个人在家照顾宝宝,他真想立刻飞回她身边。

沙也子一直找话题,得到的只有三两句简短的回答;他要快,她偏慢,而且特别慢。他早已盘底朝天不耐烦地看着手表,她还老神在在的吃着寿司。

“沙也子,你要不要带回去慢慢吃?”朱靖于撩着性子问。

“为什么?你有什么事急着要离开吗?”她的口气不是很好。

“我想早点回家。”他老实回答。

“是谁的家,你的家或是夏宁初的家?”她提高音量。

“都一样,我和她是隔壁邻居。回我家就是回她家。”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不一样,怎么会一样?我看你待在她家的时间比待在你自己家里的时间还多,你是不是打算娶她?”她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

“你胡说什么?”他不想被人看穿,尤其是一个小女孩。

“我才没有胡说,你对她好殷勤,什么好东西全往她家搬。怕她冷、怕她热、怕她饿、怕她寂寞、怕她哭——你之所以留在这里作翻译的工作全是因为她对不对?”沙也子嫉妒心十足地道。

“我是宁初的好朋友,有能力当然多帮她一些。”

“骗人!什么好朋友?你根本爱上她了!”沙也子大吼。

“你闭嘴。这些话你别在宁初面前乱说,我不想影响她的心情。”

“她已经结婚,又为别人生了一个孩子,你爱着人家不是很奇怪吗?”沙也子质疑道。

“宁初以后和她的丈夫不会再见面了。”

“你怎能如此肯定?凭我送去的一封信吗?我不相信她的丈夫这么轻易就能相信这件事。”

“沙也子,你到底想怎样?”朱靖于的脾气也上来了。

“你根本不该爱上夏宁初,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沙也子说完后,冲出店外,留下一脸惊愕的朱靖于。

他不能怪沙也子,她并不知道发生在香港的悲剧,她只负责送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