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枫叶转红,好美啊!”夏宁初情不自禁地赞叹。

南诺扬搂着她的腰,吻着她的发香。“这是槭树叶,不是枫叶。”

“哦?”夏宁初抬头看着他。

“枫叶三裂,槭五裂;枫叶互生,槭对生。这些是野槭树,去年我到大屿山时移植了几株种在院子里。”

他喜欢闻她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想不到你也喜欢莳花弄卉。”这是一项新奇的发现。

“小时候。我的梦想是做个花农,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以为那样的生活最自在,没有一丝烦恼。长大后,我突然明白,人人都会有烦恼,想要快乐不一定要做花农,所以我成了现在的我。”他牵着她的手,站在一棵相思树下。

“越是认识你,越是觉得你与不同。”她说的是肺腑之言。

“我母亲一定会很喜欢你。”他突然说道。

“你怎么如此肯定?”

“你说你是上海人,我母亲也是上海人,她在上海出生、台湾长大,然后到英国念书嫁给了我父亲。”

“你母亲一定很美。”

他笑着看她。“你看过白先勇先生的作品吗?”

她轻快地点点头。“看过一些。在上海念中学时曾在旧书报摊买过几本书。”

“永远的尹雪艳’,看过吗?”他兴致高昂地问。

“嗯。那是我读的第一本白先勇先生的作品。”

“我的母亲就像书中所描写的尹雪艳一样,美丽、传奇。母亲当时到英国念书时青春正茂,喜欢穿体面的旗袍,气质高雅,吸引了父亲的注意,热烈追求之下,许下不渝之爱。”

“你母亲一定是个幸福的女人。”夏宁初语带羡慕地道。

“基本上算是吧。母亲是世家千金,物质上从不曾匮乏,身上的诅咒,可能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挫折。母亲好胜、好强,却敌不过命运的捉弄。”南诺扬长叹了一口气。

夏宁初静静听南诺扬说着阿德烈家族的家族史,和六兄弟十年不得见的悲哀,心里想着,原来外表光鲜亮丽的贵族也有不为人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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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办舞会,你来做什么?”

梅英杰一年一度的生日舞会进行到三分之一时,他才发现方静瑶存在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