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双唇颤抖,主动吻上他的。“只要你温柔些,我可以承受的,现在——”

某种强烈的电流像动情激素一样通过两人之间。他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激烈得差点踢倒了椅子。

他轻柔地吻她,想要取悦她,手指在她身上游移,很快地脱下她身上的安哥拉羊毛连身长洋装。

他拉她跪在厚地毯上,轻声细语地哄着她,用牙齿轻咬她的锁骨。

她喘息着,被这种销魂的感觉所震撼。但她拼命抗拒这种激情,最好这一次就能受孕,她不要他像个真正的情人温柔地拥抱她,她怕有一天她必须离开他时她会死……

南诺扬知道她动情了,当他埋头强力吸吮她时,她如蛊惑般的嘤咛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开始脱下自己的长裤,然后柔情似水地进入她,比以前任何时刻都要温柔。

他一向在性爱的领域里主宰女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这个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却轻易地让他投降,这种纯然炽热燃烧的感动,此生恐怕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带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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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什么风把你吹来香港?”福嫂三年未见胡老。此次约在海洋公园,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心里有点着急。”虽然这么说,但他在心里还是得沉得住气。

“胡老指的是那丫头?”

“嗯,她怀孕了吗?”胡老问。

“没有。那女娃儿很不争气,好像不易受孕。”福嫂每日照三餐威胁夏宁初,但仍不见她怀孕。

“本以为计划里最简单的部分就属受孕这一椿,没想到拖了这么久还是没消息。”该不会男女有一方不能孕育后代吧?

“胡老,要不要换人试试看?”福嫂不分青红皂白讨好地献计。她有一个侄女,生得挺标致的,若能为南诺扬生下一儿半女,不知有多少富贵荣华能享受哩。

胡老立刻板起脸,“胡闹!我若要找个蛇蝎美人引诱他还不容易。要毁掉南诺扬,非夏宁初不可。”

“胡老,我不明白您的用意。”

“等到宁初有孕后,你自会明白。”胡老寒着一张脸,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向前方。

“如果那丫头一直无法受孕呢?”福嫂考虑到这个可能。

胡老看向她。“老天爷亏待我太久了,这次一定得还我个公道!对不起我的人,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看着胡老坚硬冷的表情,连福嫂也不禁瑟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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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院子里充满了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