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言继续吻她,她像是受到惊吓似地张开眼睛,想起昨夜的事,立刻想要起身,但他坚实的手用力地将她拉祝

“我弄痛你了吗?”他担忧地问,想要掀开被子检查她的伤势。

她推拒着,不让他靠近。

“说话啊!跟我说话!”他急切地道,左手勾起她挂在颈上的“蔷薇新娘”。“真奇怪,我当年竟会将它送给你,这原是我买来要送给我未来妻子的定情之物。”

“若是你后悔了,现在可以将它收回去。”她看向项炼,故意不去看他的表情。

“可惜,它得拴你拴一辈子了,你已经成了我的新娘。永远不准离开我,知道吗?”他将她用力地拥进怀中。

“你拴错人了。”她忍不住轻叹。

“什么?”他不知道她的意思。

“我说你应该拴的人是依莲小姐,不是我这个从巴里岛带回来的小乞丐。”她苦涩地道。

“这跟依莲有什么关系?”南诺言不懂他们之间的事与路亨利的女儿有什么关系?

“她和你才是郎才女貌,我配你是王子与乞丐婆。”说着说着,她伸手取下“蔷薇新娘”交给他。

这个举动惹恼了他。“你想摆脱我是吗?”他怒斥道。

“不是,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将它送给你,代表认定这一生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孩子唯一的母亲,明白吗?”他生气地轻吼。

“至死方休吗?”她泫然欲泣。想哭是因为他并不爱她,而是只想拥有她,这是因为她的出身吗?他以为她没有感觉神经,不会吃醋、不会嫉妒吗?以为她这个南太太,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一哭、而闹、三上吊,他爱结交多少红粉知己、名门娇娃都成,反正她也不敢有意见。

“是,至死方休。”他顿了一会儿,盯着她。“或许,来生我也不会放你走。”

他太痴了!对她。

有时候他也害怕自己用情太深会伤到她,更怕她知道他的深情后会吓坏她,所以他并不打算对她明白示爱,隐藏在内心的澎湃情意或许能将她留在他身边。

他将她取下的“蔷薇新娘”重新戴回她脖子上。看着她娇美的模样,他不禁又动情了;他自己也很讶异,以前他未曾对任何女人这样痴狂过,此生除她,恐怕他在也无法爱了。

她抬手试图推开他,却不敌他的力气。他开始吻她,她甩动头想要避开他。

“不要……求你,不要……”

“不要反抗我。”他温柔的说。

“我没有……反抗你。”她微弱地道。

“没有吗?你不肯享受我带给你的欢愉,你这种冷漠的态度残忍地折磨我。”他的语气带着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