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心急如焚。”她急忙反驳。

“昨晚我明明看见他眼里的在乎。”

“你眼花了,他恨不得我死,好早日摆脱我。”

“凭他的身份和影响力,要宣布婚姻无效实在太容易了,更不可能会受那两个痞子的威胁而做自己不愿做的事。”他明白自己是旁观者清,而她是当局者迷。

“艾德,你并不明白我和他之间的情况。”

“是吗?我觉得真正搞不清状况的人是你。”

“先不提这些,对了,有个依莲小姐,你认识吗?”她已经忍了一个下午,决定弄个水落石出。

“依莲?”艾德细想了下。“谁的朋友?”

“诺言有个身体柔弱的朋友叫依莲。”

“路依莲吗?医生世家的路依莲小姐。”艾德猜想应该是上回伴在南诺言身旁的那个千金小姐。

她摇摇头。“不是很确定。”

“我倒不觉得她柔弱,她只是外表柔弱而已。她是路亨利的女儿,路亨利是世界医界的龙头老大之一,名下有十家大型的教学医院,你的丈夫和路亨利是忘年之交,这是社交圈众所周知的事。起初,各方媒体皆猜测,路亨利会把女儿嫁给南诺言。”

“结果为什么不了?”她急着想知道。

“结果——他娶了你。”

“路依莲一定很伤心。不过,这是可以补救的,我可以和诺言离婚,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她并不想霸住南诺言,只要拥有过,不一定非要天长地久。

“别傻了,你丈夫不会同意的。”

“他的路依莲才是一对璧人,我只是黄毛丫头,怎么看都不像大家闺秀。”

“是不是大家闺秀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才是你的真命天子。放心好了,如果你丈夫爱的是路依莲,他有许多机会可以娶她,不会在娶了你之后又回头考虑她。”艾德取笑了她一番,总觉得晏然杞人忧天。

“艾德,你为什么没有打算找个心爱的女人共组家庭?”她突然转移话题;怎么看,都觉得艾德心中有个秘密。

“心爱的女人不是天天回出现的,而且‘爱情’这玩意儿也是有著有效期限的。我碰到的女人全像是有效期限短暂的鲜奶,你说我是喝还是不喝?喝了,从此消失;不喝,又不能摆太久。”艾德逗着他手上的小白鸽。

“你才刚才鼓励我,自己又悲观了。”

小白鸽飞到她的头顶,咕咕叫着,艾德一挥手赶走它。

“不是悲观。”他认真地看她。“如果不是南诺言捷足先登娶走了你,我想,我或许会追求你。”

“我也是有保存期限的,放久了也会馊,正如你说的。”辛晏然哈哈大笑,艾德的形容词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