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晏然看见紫色郁金香,欢喜得不得了,长这么大,她还不曾拥抱过这么大的一束花。她笑得比阳光更灿烂,“谢谢你,巴金。”

巴金点点头。“这是我的我太太的一点心意,我太太是荷兰人,很喜欢郁金香,她认为你也一定会喜欢。”

“是的,我很喜欢。”她接过花捧在心口,像个满足的小女孩。

“没想到巴金夫妇的一束花就能逗你笑。”南诺言抱怨出声。

她的笑瞬间凝住,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巴金轻咳一声。“南先生,依莲小姐刚才来电话,说她身体又不舒服,想请您过去一趟。”

南诺言推开椅子站起来。“早点回来。”他对她说完后,便步出餐室。

依莲?谁是依莲?为什么她的身体一不舒服,就十万火急地要诺言跑一趟?

巴金似是看出了辛晏然的疑惑。“依莲小姐是南先生好友的女儿,娇贵得不得了,只是身体不是很好。”

“诺言是她的家庭医师吗?她得的是妇科疾病吗?”

巴金掩嘴而笑。“当然不是,据我所知,依莲小姐得的应该是心玻”

“心病?”心脏病吗?妇产科医生可以看心脏病吗?

“呃,一种只有南先生才能治愈的心病,一见到南先生就不药而愈了。”

这句话她听懂了,巴金说的该是俗称相思的心病吧!原来那位叫依莲的小姐恋着她的丈夫。

路依莲的事,放在辛晏然的心上,很快形成一种悬念,让她牵肠挂肚、心不在焉。来到艾德的家门口,他就站在眼前,她却一直失神,视而不见。

艾德拍了她一下。“你怎么了,被吓傻了吗?还是你丈夫昨天揍了你一顿,把你给揍傻了。”

她淡然一笑,跟着艾德走进他的鸟园。“艾德,你觉得我是不是长得很平凡?”

“你明知道你长得有多美,要是不美,南诺言会看上你吗?小傻瓜。”

“诺言娶我才不是看上我的长相外貌,他是不得已的。”她叹了一口长气,艾德是不会知道个中原因的。

“不是因为爱上你,还会因为什么?”艾德闲闲地问,觉得她只是自寻烦恼。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辛晏然信任艾德,把他当亲人看待,所以决定告诉他真相。

听完她的叙述之后,艾德沉思了片刻。“你认为南诺言娶你是为了保全他的名誉?”真是匪夷所思。

辛晏然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他不愿付钱给那两个痞子,而宁愿跳入婚姻的坟墓娶你,然后在你失踪的两年里心急如焚!?”他才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