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艾迪叨叨絮絮地说了一大串话显示自己高贵的情操,好似他想尽办法也要为吃了亏的辛晏然谋取最好的福利。
“我问你要多少钱?”南诺言咆哮嚷道。
“我……”
“你最好趁我改变主意之前赶快开个价,然后滚出去。”南诺言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临界点了,随时会爆炸。
“我们要……十万元美金。”柯艾迪吞了吞口水,他知道就算是将辛晏然卖给妓院,最好的价钱也不值十万元的十分之一,所以他准备给南诺言讨价还价的空间。
南诺言却在支票上写下柯艾迪要的数字。“这个女孩我要了,不准再来找她的麻烦,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来骚扰她,我会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可以吗?”
柯艾迪伸手接过支票,恶心地吻着支票上的面额,感叹自己的好运。
柯艾迪和摩拉离开后,白令海按捺不住地道:“诺言,你疯了,你为什么要给他们钱?”
南诺言轻哼了一声,睥睨着辛晏然。“你说得对,女人都是有个价码的。”
辛晏然整个人呆立在书桌旁,她知道他鄙夷她、看不起她。
“辛晏然,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诺言,如果真有罪行发生在你身上,那也是我对你强暴未遂呀!难道你这么冷血无情、忘恩负义?要不是诺言阻止了我,我真会在树林里强暴你!”白令海尖刻地道。
“别说了,连白痴都知道我们被耍了。不!正确的说是我被耍了,她和姓柯的家伙连手骗了我,他们串通好要敲诈勒索我,也许早上在树林里发生的事不知已上演了几百次呢!”南诺言不屑地看着她。
辛晏然难过地摇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南诺言走向她,用力地扣住她的下巴,投射在她眼里的不在是温暖和仁慈,换上的是厌恶和愤怒。“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是经不起丑闻的,所以你利用我人性里最善良的一面,但你最好知道,我并非总是如此的面貌,相反的,我可以随时变成一个邪恶的人。”
“诺言,你准备怎么处置她?”白令海问,龙舌兰又回到他的手里,他实在爱死了这种加入虫味的酒精。不知是谁发明了这种泡了虫的酒,他感谢那人,造福了像他一样热爱龙舌兰的酒痴。
“我看你干脆把她交给警察处理算了。”白令海吞下一口龙舌兰继续说道。
“不!我要把她送到巴黎去,我在那里的医院有附设中途之家,专门收留一些未婚怀孕的少女。”他指着辛晏然,毫不温柔地道:“你,到巴黎去伺候那些可怜的少女。”
辛晏然垂下头,眼泪流了下来。这样的安排,是他对她最客气的惩罚了。
第二章
一九九五年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