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求诊吧!?”白令海嘟哝道,放下酒瓶走去开门。

白令海在看见站在门外的三人后,先是吃了一惊。“辛晏然!?”

南诺言闻言,大步走到门口,看见辛晏然站在两名壮汉之间,显得纤细而脆弱。

“有何指教?”

“我们想和你们私下谈谈,请问你们谁是南医师?”柯艾迪直觉是眼前这位高大的黑发男人摘了他收容中心最美丽的一朵小花。

南诺言朝他们颔首。“我是南诺言。”他走回床旁缓缓地坐下。

柯艾迪拉着辛晏然,将她往南诺言面前推。“我叫柯艾迪,是‘爱心收容中心’的负责人,这个女孩今天回收容所后,告诉我们一件事关名誉的事。”

南诺言讨厌柯艾迪贼头贼脑、欲言又止的样子。“你直说无妨。”

“她指控了一件你不小心犯下的邪行。”柯艾迪似笑非笑地道。

南诺言看了一眼辛晏然,不确定地皱着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你再说一遍。”

“我们只是想为她讨回公道,她指控你强暴了她。”

什么!?他强暴了她!?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辛晏然,只见她瑟缩了一下。

辛晏然无助地回视他,她知道他现在一定恨透她了。

她只能在心里恳求他的原谅:南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亵渎你的清白,我只是太害怕也太胆小了。如果我能过得了这一关,今生将做牛做马报答你,我发誓!

“你们想要勒索多少钱?”南诺言冷冷地问。

“混帐东西,没有的事你们要栽赃啊!”白令海一把抓住柯艾迪的前襟。

柯艾迪用手挡住白令海挥过来的拳头。“我们没有要勒索,我们只是要讨个公道罢了。”

“你们想要花多少钱买这个公道?”南诺言仍是面无表情,顺手掏出支票本。

“我们……哎呀!南医师,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我们只是怕晏然因此怀孕罢了,你是知道的,男人与女人做了那档事之后是会怀孕的,而且根据晏然告诉我们的,你强暴她的那两次都没有作任何防范措施,很可能让她因此而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