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位男性朋友呢?”怎么从没听说起过那个人?

“他……死了。”感伤再度涌上他心头。

难道这就是同性相爱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吗?

“很晚了,你应该回去了,免得南诺风醋劲大发。”

姚镜桐点点头。“我改天再来陪你。”

“不用来得太密集,我这里有好几箱的速食料理,撑得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应该没有问题。”

她的眼泪又要开始不受控制了。带上门后,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身影没入月色里。

姚镜桐回到家,简单地下了一碗面吃,洗了个澡,整个人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阿部理惠怀了诺风的孩子,尔丛是个同性恋,而且就快要死了……

诺风还没有回来,他到箱根去了,去那里做什么?有个他爱的女人住在箱根吗?她开始胡思乱想。

她钻进被窝,按了遥控开关熄了灯;她累了,经历了一整天的混乱和震撼,她得让脑袋静一静,什么都不想,她闭上眼睛侧躺着。

倏地,她的发被轻柔地拂着,身体被紧紧地搂祝

她吓了一跳,用力挣扎着,喊叫出声。

“嘘……是我,你的丈夫。”

南诺风的手撩起她的发,吻着她敏感的颈项,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

“太暗了,我看不见你。”她想看他的表情。

姚镜桐看见他空出一只手点亮了落地窗上的嵌灯。

他的身上穿着休闲运动衫。“你回来过?”

“恩!洗了澡,见你一直没回来,所以出去找你。”

“我去看一个朋友。”她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真是好看的一张脸,难怪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他。

“方尔丛是吗?”他在她的眉眼、下颚洒下蝴蝶般的细吻,然后吻上她的唇。

姚镜桐的身躯因为对他的渴望而微颤着,她试着压抑自己对他强烈的欲望。

他站起身来,脱掉毛料的休闲长裤和上衣,目光紧锁住她的,很明显地,他已经开始兴奋了,他咧开了邪恶的笑容,然后脱下内裤。

她猛吸了一口气,掉转目光。

“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还是这么害羞。”他也钻入了被窝,缓慢、性感地脱下她身上的睡衣。“你还是一样,尽妻子的本分,任我为所欲为。”他紧拥着她,吞噬她的唇舌。

姚镜桐仍在克制自己。

他的手滑下她的小腹,用尽一切销魂的方式取悦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申吟来回答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