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爱吃鱼翅的。”
dna报告出炉,初步排除焦尸为雷晓佩。
大家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但晓佩到底去哪里了呢?
她就好像蒸发了一样,让人忧心万分。
“晓佩警方仍持续寻找中,但新戏托斯卡的排练也不可荒废;如果你对于演出托斯卡有情绪上的困扰,我让其他人来试试这个角色好了,不要硬撑,勉强自己。”南诺天体贴地告诉雷弦歌。
他知道她很喜欢托斯卡这个角色,但发生这种事,他不愿意看她挣扎。
“不!我还是要这个角色,唯有站在舞台上,才能让我忘了晓佩失踪的痛苦。”
“可是——”
“不要为我担心,托斯卡的剧本我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了,我的演出不会失误的,请放心。”她曲着膝,将手肾放在膝盖上,沉思着。
“你们雷家可有仇人?”南诺天突然问道。
雷弦歌想了一下。“应该是没有。”
“你要有最坏的心理准备。”
雷弦歌一听诺天这么说,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我一直在做最坏的心理准备。”她很自责,她应该多花些心思在晓佩身上,而不是只有歌剧和诺大。
“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他忍了很久。终于才问出口。
雷弦歌轻轻地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由你的月经来的日期和一些生理变化猜到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正在考虑适当的时机告诉你,而且我不确定你是否会要我生下他。”
“我当然会要孩子,你怎么会以为我不要孩子呢?”他有点激动地问。
“我心情很乱,没有想太多。”
“你有孕在身,晓佩又行踪成谜,我看还是别演托斯卡吧!会太累的。”南诺天非常担心她的身体。
“不要紧,如果不让我有点事做的话,我一定会成天胡思乱想的,何况怀孕又不是残废,我会很小心的,不碍事。”
“我们先结婚吧?”
雷弦歌怔了一下。“为什么?”
“我等不及了,如果你认为晓佩生死未卜,不想这么快结婚的话,我们可以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结婚,只让几位好友知道。等晓佩找到了之后再发布消息、补办婚宴,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