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别吵了,我们快想办法找人啊!”奥利佛见莉莉动了肝火,立刻制止。

“奥利佛,我看你挺不错的,怎么会想娶这个疯婆娘?以后有你受的了!”

“干你什么屁事,心眼特多的女人!”

“你说什么?”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奥利佛拉着罗莉莉,就要往外走。倏的却被挣开。

“莉莉,不要吵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吵架争意气,何必呢?”

“不行,若是她不能说出这雨天的行踪,我就要报警。”罗莉莉坚持地道。

“雀西小姐,你行行好,交代一下吧,莉莉是很认真的。”

“好吧!我昨天心情很不好,到伦敦散散心,狂欢了一夜。”

“这是什么交代行踪?散心不算明确的行踪,我可以说你散心散到晓佩的学校门口将她带走;我也可以说你散心散到绑架情敌的妹妹然后将她杀害。”

“你疯了吗?我干什么要杀人?凭我的财富和美色,我犯不着为了一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一切!奥利佛,我真为你担心,你要娶的女人有幻想症。”雀西坐在沙发上,燃起一根烟,猛摇头。

“雀西小姐,莉莉说的也有道理。交代行踪要有明确的人事地物,你说你去散心,实在太笼统了。”

“拜托!”雀西翻翻白眼。“你们英国人很麻烦耶!”

“你就个清楚吧!”

“你们……好好我投降!昨天上,我一个人开车游伦敦车河,然后走进一家叫做‘史帝文生’的pub,里头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所以无法请人为我作证——不过有个叫保马的酒保应该还记得我,我和他拼酒,而且大声讲话。后来我喝醉了,是在史帝文生pub隔壁的汽车旅馆醒来,醒来时已经是今天下午四点钟,汽车旅馆的老板应该也记得我,据说我在旅馆大厅吐了一场,搞得人仰马翻,这就是我的行踪,你们还满意吗?”雀西抽着烟,一脸不耐烦,碰到这两个疯子,她只好认了。

罗莉莉和奥利佛面面相觑。“抱歉,我们可能误会你了。”

“什么叫可能误会?你们本来就误会我了!”雀西不满地嚷道。

“谁教你刚刚吞吞吐吐的,这有什么好不能启齿的pub我也去过啊!又不是去招男妓,你神秘个什么劲?”罗莉莉不愿低头道欺,硬将过错往雀西身上推。

“你胡说什么?”

“我又不是说你去招男妓,你这么生气干嘛?”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为了一个男人失魂落魄也不行吗?又不是到pub庆生,失恋喝酒上pub,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想说也犯法吗?英国有这条法律吗?”她光火的大吼。“算了!算了!不想跟你这种愚妇一般见识,我要去洗澡了,虽然在汽车旅馆也冲过澡了,但好像还是有酒味,大概是衣服没换的关系。”这里非久留之地,雀西准备明早立刻回美国,免得什么好处也没有,反倒惹得一身腥,得不偿失。

“你刚刚真失礼。”雀西走后,奥利佛笑着说。

“是有点不好意思。她的态度差,存心和我吵架,一开始交代清楚不就没事了!”罗莉莉嘟哝道。

“是你对她有偏见。好了,她已从嫌犯名单中剔除,你就别再嘴硬。”

“真没想到,她对诺天还动了真感情。”罗莉莉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