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怎样?”他投降了,真的投降了。
“我不想怎样,如果你想要离婚,我也会配合签字,不必死守著什么一年之约。”她继续哭着。
“不要为了女人的事跟我闹情绪,我跟她们从来就不能算是情人的关系,你想不想好好听我说?我现
在就说给你听,你想先从哪一段开始听起?”
“我说了,我不要听,她们是不是你的情人,不关我的事!你爱跟谁就跟谁,我不想再为你流眼泪了
。”她哭到似乎肝胆俱裂,仿佛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委屈。
“好啊,她们是不是我的情人不关你的事,那你为什么哭?那就不必浪费眼泪了。”
“我又不是为你的花心哭!”
“我不花心。”她哭得他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我是在为我随便跟一个花心大少谈交易感到不值,不是因为你的那些女朋友,我才不管她们到底是
什么人物。”
她分明是在意他没把她视为唯一,还不肯承认。他的领悟太慢,这一刻才明白他的小妻子在哭什么。
他叹了一口长气,这气里有懊恼、有心疼、有惊喜,两人紧张模糊的关系,突然明朗得万里无云。
“芝约。”他唤她,把醋劲儿大发的泪人儿拥入怀里。
“走开!我不需要你,你去拥抱别人,我不必你的可怜,反正我哭死了也会有大楼管理员替我收尸!”
他满心喜悦地紧紧抱住她,圈住拚命抗拒推拒的芝约。“我不会放著你不管,你是我心爱的小妻子
,你哭死了,我亦不能独活。”
“不要假惺惺地卖弄你的甜言蜜语,我不相信!”这种会伙同她的好友背叛她的男人,不要也罢。
“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要相信我,自从认识你以后,我总是在意你喜欢麦哲伦事上,一直想著该怎么
讨好你,哪里还有时间花心在别的女人身上?”她再也不要亲近这个恶棍、再也不听他说的好听话了,她
早已知道他很会哄人开心。
“你去找别人……去找汛莲。”
“我谁也不找,我只找我的亲亲小妻。还有,我和沈汛莲,完全是一场误会,麦哲伦一厢情愿要拉拢
我和沈小姐,我不知道他的居心,不过不会是好心就是了,有时候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你并不单纯,也
许他不止喜欢男人,同时也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