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约。”他唤她。雨开始下。

“你不要叫我,我好像从来不认识你。”她耍个性道。

雨一直下,没有停止的迹象,她就要这样走出去?不管会不会被雨淋到,他猛地抓住她,她一个颠簸

,跌入他怀中。

“放开我!”她挣扎,不想让他碰她,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绝对不能让他碰她。可惜事情从来

就不会按照她想要的方向发展,她要他放,他岂会照办,伸手扶著她便往他的车子的方向走去,一点也没

有问她意见的打算。

一回到她住的地方,他问道:“你到底想怎样?你想问什么就问出来,我知道你看到我和沈汛莲一块

吃饭,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为何不好好问问我,一路上就只会摆个臭脸对著我,总是这样,有事不问清楚

,闷在心里是会闷出病的。”

她的妒意和焦虑还没解除,就遭他斥责,一片真情不被体谅也就算了,反被他批得狗血淋头,毫无价

值。

一直强制压抑的不安,终于爆发,“是呀,你真是伟大,沈汛莲是我的朋友,你不是不知道,想要偷

吃也不躲远一点,你和我的朋友勾搭在一起,是存心想要我难堪是吗?”

“所以你吃醋了?”

“要你管!我吃不吃醋不关你的事,你这个坏人、坏蛋、恶霸、流氓、上匪……只会惹我伤心……你

把我带到美国,好听的说法是度蜜月,其实是要我去见你花名册上的旧情人对不对?那个很会跳芭蕾舞的

韩悠才是你的最爱是吗?还有美丽的表姊戴皓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也喜欢你……如果你想选择富家千

金封斐儿,我也没有意见,我会奸好祝福你幸福、美满、甜蜜。”她边说边流下泪,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委

屈一股脑的倾倒出来。

她的哭泣咆哮,令他怔住了,看她难过,他比她还焦躁不安,他在美国时见识过一次,当时他处理的

并不好,这一次,他不想重蹈覆辙,他要把心意表白出来。

“不是的,她们不是你以为的关系……韩悠……我和她的故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尽的,

不过都过去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小悠,,她会跟你说实话,不必我多费唇舌。再来……你说的封斐

儿是吧?那更是扯远了,我准备把斐儿介绍给格年,李格年,你也认识的呀,他喜欢斐儿……”

“我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