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丰君回来看我。""很好啊,生活费又有进帐了吧""别老是想到钱,女儿现在没有工作,哪有什么钱可以给我们。""丛家有钱还怕什么?""丰君今天一直逼问我丛浩东先生为什么会在遗嘱上指名要他儿子娶她为妻。"季干城一惊,"你说了吗?"柯延香摇摇头,"我不敢乱说话。""真的别乱说话,这事情还不到非说不可的地步,能瞒多久就瞒多久。""问题是什么时候才到非说不可的地步?"柯延香忧心地问。
季干城耸耸肩,"顺其自然。当年我就告诉过你这件事我不想插手,我现在还是这么认为。""我今天差点脱口而出。""万一真的憋不住就说吧!"季干城看着妻子。
"我想真相说出来后一定会让许多人吓一跳。"柯延香若有所思。
"只怕他们不相信。"季干城不甚乐观地道。
丛法燕戴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哼着日本红星宇多田的新歌,嘴里吃着烤玉米。
季丰君牵着颜星的手走进客厅。
"阿姨到我家去好了,这里有只小麻雀好吵哦!"颜星嚷着。她和丛法燕一向话不投机半句多。
丛法燕见她们进来,立刻拔下耳机口气不好的说:"颜星,你手里提的那袋东西是什么?""我的作业。"颜星回答。
"让我检查检查,以后你来我们家都要接受检查,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被人带坏,染上什么顺手牵羊的毛病。"丛法燕丢下耳机和吃剩下的烤玉米,走向她们,抢起颜星的手提袋拉开拉炼。
"法燕,你怎么可以这么野蛮!"季丰君心急之下提高分贝道,一手想要设法拿回颜星的手提袋。
拉扯之间,丛法燕推了季丰君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她的太阳穴正巧狠狠地撞上茶几尖锐的角落,立刻血流如注。
颜星大叫:"阿姨流血了,阿姨流血了。"阿玲和金嫂从厨房奔出来。
"快叫救护车。"金嫂喊阿玲。
"不用了,只是皮肉伤。"季丰君在金嫂的扶持下站起身来。
"你流了好多血,不到医院处理不行。"金嫂否决。
"有什么不行的?流几滴血会死人吗?自古以来,我还没听过女人流几滴血就死掉的。"史珮萱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