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一样也可以做丛太太。"她不想好逸恶劳。
"就是没法做得太称职。""家里已经有一个丛太太,我不想抢走她的丰采。""老人家其实很好哄的,嘴巴甜一点,什么关系都能改善,不信你回家试试。""我的婆婆摆明要我省省力气,不论我下多大的工夫她都不会领情。""珮萱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这些年她变了很多。"季丰君被勾起好奇心。"你们以前很熟吗?"柯延香叹一口气,"我们以前是好姊妹、手帕交,她死去的丈夫……"说到这儿,柯延香欲言又止。
"死去的丈夫怎么样?""和我们家素有往来,我们四个人常常一起结伴出去玩。"往事如烟。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事?"季丰君努力回想。
"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差不多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为什么后来就没有往来呢?""后来她嫁给法烈的父亲,彼此的生活方式相去太远,所以就很少往来了。"柯延香避重就轻。
"为什么丛老先生的遗嘱上会提到我?"她老早就想破除这个迷雾。
"时候到了再告诉你。""你不说,我就去问爸爸。""你爸爸二十几年前就说不会插手管这件事。"柯延香说完这句话才惊觉自己不小心愈说愈多。
"丛老先生和我们家又有什么渊源?"问题打开了,她非要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丛老先生是个大好人,心胸宽大不与人计较……""为什么会挑上我?"她抢白问。
"这件事一言难尽,今天我没心理准备要说这么深入,有机会我会告诉你。"柯延香硬是把话吞下去。
"也就是说真有个秘密埋在你心里是吗?"季丰君追问。
"真服了你,逼得我差点说溜嘴。"柯延香拍拍胸脯。
季丰君溜转着黑眸,"也许给爸爸一些赌本能让他说出这个秘密。""如果你真这样做,只会白给他一笔钱,你爸爸一句话也不会说。""会有什么事是用钱也买不通爸爸的?"季丰君更是非探个究竟不可。
"你不要再问了,该让你知道时自然会让你知道。不早了,快点回去吧!"柯延香第一次赶人。
季丰君离去后,柯延香一人呆坐在餐桌旁,直到季干城回家。
"怎么不开灯?"柯延香一愣,"我看天还没全黑,原来已经六点了。""可以吃晚饭没?我快饿死了,中餐也没吃呢!""今天回来得这么早,赌输啦?""呸、呸、呸!我今天还小赢六千三百多元哩!给你两千元分红,别老说我从来没拿过家用给你。"季干城掏掏口袋,递了两张千元大钞给柯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