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脸上的易容术并非永久不壤的,虽然易承汝技术高超,可时日一久也得修补甚至重新雕琢,她单独回襄阳根本无法自行处理。
进退不得,她该如何是好?
“芸兮,你就不要这么固执了,住在这里好好的回什么襄阳””
“这里不后于我们,有一天我还是得回去。”
“到那时候再说吧!” 有福不享才是大傻瓜。
“天下没有白享的福。” 她务实的说。
“你太悲观了。”
“师姐,咱们回襄阳好不好?” 她再次恳求。
“让我再享几天福吧,我真舍不得这里。” 有人伺候,舒服极了,拿起未啃完的苹果又是一大口。
说服不了郭令雯,又不能一人独行,苦恼的她闷闷不乐。 楼祖遥见她看着一棵桦树发呆,关心的问:“在想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闷吗?” 她望向他,眼神里有着无助。“我师叔什么时候会离开雪山?” “野岸啊!这几天吧,有什么问题吗?说出来, 我也可以帮你。” 对阎芸兮有好感的楼祖遥,早就想找机会亲近佳人,可惜苦无适当机会。 “没、没有什么问题,随便问问罢了。”回避他过分热切的眼眸,她怕自己泄露心底的秘密。 “这野岸太年轻了,做你们师叔有点怪。” 他突然笑了笑。 她心虚地反驳:“辈分上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我和师姐一向尊师重道。”
“你们当然尊师重道罗,野岸也很努力扮演师叔的角色,可外人的眼光你们不能不防。”
“防什么?” 阎芸兮心颤了一下。
“我指的是避嫌。” 他直话直说。
“避什么嫌?”
楼祖遥顿了一下。“我这个人一根肠子通到底,想什么就说什么,憋在心里很不好受。”
“祖遥哥想说什么?”
“既然你间起,我就直说了。昨天,我经过书斋旁的小径听见两个丫环在聊天,她们说你和野岸在梅树下……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问话的人几乎问不出口,毕竟师叔侄做出那种事是有违伦常的。
她闻言,胸口一窒,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么说来是真的罗?” 他不敢置信。
“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 她只能这么回答。
“野岸不该那样对你,身为师叔,他有必要让你保持距离。” 他忿忿不平道。
“祖遥哥,你误会师叔了。” 她不希望事情闹大。
“误会?他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吻你?”
是啊!师叔侄怎可……
“那是一场误会。”
可楼祖遥不作如是想,“你知道江湖中人甚至天下人会怎么看你吗?又会怎么看野岸?”
“请你别再说了。” 这些她还会不明白吗?
“我要说,我若不提醒你,万一铸成大错,我会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