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 见阎芸兮不对劲,身为师姐的郭令雯立刻问道。

“没有,大概是有点累了。” 她放下手中的提篮。

“你采了一上午的梅子?”

她点点头。“所以……有些累。” 其实她是心里累,不是身子累。

“你的嘴唇有点肿。”

她下意识地举起手指碰了碰唇上的柔软。“是吗?”

“撞伤了?”

她忙不迭地摇摇头。

“不是,是我自己咬伤的。” 她怕愈描愈黑。

郭令雯信以为真,即没再往下问,“我当是你不小心撞上了梅树哩!”

“师姐的伤全好了吧?” 她觉得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还是怪怪的。” 郭令雯伸了伸懒腰,懒懒的说。

“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请大夫来瞧瞧?”

“瞧也没用。” 是心理问题嘛!

“师姐的伤一日不好,我们就一日不能回襄阳,住在这里又要麻烦人家。”

“不回襄阳有什么不好?你怎么老是想回襄阳?”

她不能告诉师姐实情,她让骆野岸给轻薄的事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他又是她们的师叔,万一传了出去对谁都没好处。

“爹娘的墓好久没人打扫,我们该回去扫墓祭祖了。”

“师父、师娘的墓,小柳子会帮着打扫,不用咱们担心。”

乐不思蜀的郭令雯,连当年待她不薄的师父师娘,都不急着回去祭拜了。

“师姐……” 她决定自己回襄阳。

“呃?” 郭令雯啃着青苹果。

“如果师组的身子不能行远路,那么就我一人先回襄阳吧!”

果然!啃了一半的苹果暂时搁在桌上,郭令雯忙问:“你真要回襄阳?”

她点点头。“回襄阳才能有平静。”

“平静?雪山四周清幽得很,不能带给你平静吗?”

她不语,她怕师姐知道师叔的行径后会大惊小怪。

襄阳城里闹烘烘的,怎能让人平静?何况你忘了多少人为了你的美貌烦得我们不得安宁?”

“我可以以这张易容后的面孔回襄阳。”

“承汝哥不可能跟着你一辈子,他还要找他手上捏着的美丽未婚妻,哪能长伴你左右,除非你嫁给他。”